而真正的凶险是在来日,进入安夏县之后。安夏凶险,二娘子武艺逊色大娘子几分,不好令其赴险。不若由她去押送粮草,与接应之人回合。而娘子……」说到这里,容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有些讪然道:「安夏凶险,本官武功不高,身侧也无能人,娘子武功卓绝,还请娘子相助。」
李盛袭看透了容治的把戏,心中略过一丝轻笑。
这话说的虽然好听,但是其中深意就是,他为防她与留今联手,所以将他们分开。而他又觉得自己比留今难对付,所以才让自己留在他身边。
当然了,他话中的利弊也是他如此行之的缘故之一,但是究其根本,还是因为后者。
这也是容治的试探。
而且容治的试探并不止于此……
「容巡按这是不信任我们?所以将我们二人分开?若我有异动,可钳制如今,若如锦有异动,也可借安夏官兵钳制我?」李盛袭握着剑的手一松,剑就砸在了桌上,显然动了几分怒。
在容治的印象中,「宁如霜」是极为聪慧的,她的不假辞色只是因为性情使然,「宁如霜」是知世故而不世故之人。
所以,宁如霜
必须要能够听得懂容治此番的弦外之音。
同样的,以宁如霜的性情,必然不会容忍此等猜忌。
所以她必须听出来容治的「弦外之音」,也必须要发脾气,而同样的,「宁如霜」又不是外露悍烈的性格,所以她的脾气,还要拿捏起一个分寸。
容治并不意外李盛袭这个反应,更不会因此而生气,他连忙说道:「宁大娘子聪慧,只是事出有因,还望宁大娘子恕罪……」
他顿了顿,又诚恳的说道:「宁大娘子深明大义,知晓粮草事关重大,容某不敢妄动,若有万一,便是万死难辞。哪怕是宁大娘子,容某也要小心为上。并非不信任宁大娘子,只是此事不得不慎重。」
容治这番话说的极为诚恳。
话真真假假的说,总是让人更加相信。
「宁如霜」这才面色稍霁。
李盛袭将手搭载剑上,「她」是干净利落,不喜纠缠的性子,虽有不满,但是也只是继续问道:「是什么人接应?」
「可靠之人。」他又补充了一句,「绝对不会有损宁二娘子性命。若是二娘子性命有失,大娘子你时刻在容某身侧,自可随时取容某项上人头。」
还真是滴水不漏,李盛袭心中轻叹,既不透露一丝底,又直击「宁如霜」最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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