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可真是巧了。」
这话说完,她没再逗留,而是飞快的离开了这间屋子去找顾凌虚。妙端或许猜到了,但是没有关系,妙端从来通透,不是喜欢纠缠前尘的人。而且,如妙端所说,顾凌虚此刻才更为危险。
她来找顾凌虚的时候,顾凌虚正在院中舞剑,身姿健硕的郎君挥动着长剑,在月下行,可谓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
但是如今的顾凌虚,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带着磅礴的怒气,他的剑上还残留着血痕。
也不知道练了多久,他才怒气冲冲地将手中的剑甩飞在地上。
秦轻鸿这才靠近他,「发生了什么?」
顾凌虚不语,只是怒气冲冲的朝着一旁的廊柱上锤去,秦轻鸿吓了一跳,「你疯了?」
「我没疯——」顾凌虚几乎是嘶吼出声,他双目泛着猩红之色,他的确没有疯,甚至恰恰相反,他要比什么时候都清楚明白。
他真的太蠢了,愚蠢而又自大。
事到如今,他几乎已经可以确认容治当宦官义子,并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是另有所图。
他一直以为容治是蝇营狗苟之辈,恨不
得将其啖肉饮血。但是如今想来,他是何等的可笑。
要是容治是小人,那么又怎么会在今晚,为了从神策军手中救他一命还硬生生的受了他一剑。要知道他那一剑刺的位置十分凶险,容治此刻只怕已经生死未卜。
要是容治是小人,又怎么会见妙端的嘴告诉他周氏想要对河堤动手,告诉他北地有硝石。
要是容治是小人,又怎么会任由妙端来替太傅送信,来告诉她宦官为了金银财帛而去和西戎走私羽化丹。
若容治是小人,那么他又是什么?自诩君子的自大狂吗?
让他想想,他打了容治多少次。他每一次自以为惩女干除恶的行为,实则是在伤害真正肩负这个国家的人。他的自以为是,害得容治如今性命垂危。
若是容治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必定不会原谅自己。
眼眶中涌起一丝酸涩,顾凌虚下意识的仰头,想到这里,他又重重的朝柱子锤去。
「我说你疯了你就是疯了。」秦轻鸿慌忙说道,她死死的抓着顾凌虚的手,「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妙端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像是当初意气风发的顾凌虚?你平时骂我骂的倒是起劲,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你一直劝我别认命,那你现在这样子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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