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以为,周氏的船只是为我朝守军而去,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挑起战争而重掌军权。总归如今黎江大水阻隔,若真有三长两短,伤的也不是我朝子民。」
「你——」
赵妤说完就欲走,容治赶忙阻拦,他飞身上前紧跟着李盛袭。
李盛袭面色一冷,匕首从袖中亮出,二人在此纠缠在了一起。
容治自知不是对手,见对方是刀刀利落,他也不想浪费这个能够跟李盛袭说话的机会。
「你是谁,你既自南朝而来,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还有当初的羽化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的立场是什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连串的话从他口中抛出,他一面要应对李盛袭的攻势,一面又要等待李盛袭的回答。
李盛袭抿嘴不语,手中的刀就要往容治肩膀送去,本以为容治会躲,她就好趁此机会离开。
谁知容治不按常理出牌,硬生生的受了这一刀,他趁此机会将李盛袭搂在怀中,此刻他眼中没了他最为在意的男女大防。
他自小看透人心,却在眼前人这里屡屡吃瘪。
「疯子——」李盛袭被容治揽住,自穆栩死后,她从没被一个
男人这样抱着,便是曲知离也不曾有过。她心中暗骂,手中的刀抽出又没入。
容治的脸色苍白,但是力道分毫不减,死死的盯着李盛袭,他似乎是知道李盛袭不会杀他。
毕竟李盛袭告诉他这个消息,就是希望他做点什么。所以李盛袭不会杀他。
李盛袭忽而心中升起几分恼怒,她何尝不明白对方的有恃无恐来源于什么。
她咬了咬牙,另一只手掰住容治的手臂,膝盖抬起朝容治的小腹顶去。
容治吃痛一声,不由得松开了手。
李盛袭趁此机会踹了容治一脚,而后飞快的离去。
回到医馆之后,李盛袭才松了口气,她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些时日压力太大,整个人都不正常了,他有些疯了吧。
还是自以为宦官将倒,自己已经没了「作用」,所以可以豁出去了。
她揉了揉头,连忙去沐浴更衣,换了一身装扮,又成了盈笑的容貌。
她正想去休息,留今就走了进来,「娘子,容治来了。」
李盛袭皱眉,哭笑不得之余又有几分无奈,她披了一身衣裳,装作刚醒的样子。
容治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血气,左肩上破了个血窟窿,脸色十分难看。
「容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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