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您的如夫人和私生子,您还真能保证,您背后之人能够保证您那如夫人的安全吗?」
苏长泰依旧缄默不语,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听容治的话,因为再听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动摇。
这无关容治的话术,而是因为容治说的是事实。
其实,苏长泰的心态和当初的屠昌是一样的,他们从来不想骗别人,都不过自欺罢了。李盛袭微微一笑,依着容治的话术,想要让苏长泰动摇并不是难事。
那人——也就是容治,见他如此,自是猜测到了苏长泰心中的想法。
这段时间他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了苏长泰的这个外室,这才明白苏长泰为何迟迟不攀咬出管知。
他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人从管知手里抢出,不日就会引起管知的注意,未免管知有所防备,他必须以迅雷之速让苏长泰吐口。
之所以秘而不宣的审问,一是因为怕惊动管知,其次就是因为顾凌虚是绝对不会同意他掺和进来的。
他这还是走了太傅的门路才勉强易容进来。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无奈之下,容治只好拿出一块玉佩来,他呈递上前,
苏长泰倏忽一怔。
「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这是他在他私生子满月的时候所赠予的礼物,怎么会在这个陌生的衙役手中,他目光中透露着惊惧,管知如何如此无能了,他吃了那么多苦头,就是为了求管知护住他最后一点的血脉,管知竟然如此无能。
「你到底是谁。」
「这不重要。」容治迅速收好了玉佩,他目光落在苏长泰的身上,「重要的是,我想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又怎知你不会背信弃义?」苏长泰刚想顺着容治的话头走,就倏忽反驳起来。
「您的妻儿于我无用,我不需要他们守口如瓶,我也没有秘密在他们身上。至于您背后的人那就不一样了。毕竟您如此宠爱您的如夫人,谁知您会不会泄露什么秘密在她身上呢?」容治微微一笑。
苏长泰再次沉默,屋内再度归于寂寥,不过这次与之前不同,苏长泰的很明显已经动摇。
果然,没过一会儿,苏长泰只得长长一叹,「你想要我做什么?」
容治彻底松了口气,他眼中是难以察觉的轻松,「很简单,吐露真相,对襄成侯与孟太傅吐露所有的真相。」
「好……」苏长泰的声音中泛着苦涩。
容治一笑,退了出去,想来很快就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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