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把自己说的无辜又可怜,若不是李盛袭熟知其本性,她怕是真的要信了。
李盛袭别过头去,似是怒极又无处发作的样子,她的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是被气得狠了。
“阿音,我已经为你休妻弃子,你可不能再背弃我呀,我愿对你指天比誓,我真的无意欺瞒你啊。”赵长同又跪在梁音的面前,他继续说道:“阿音,要是你再不满意,你打我,你骂我,你将我千刀万剐都可以。”
说完,他就要来碰李盛袭的手,李盛袭赶忙抽手而出。
“罢了!”她一把起身,既是不忍,又是无可奈何,“襄成侯快马加鞭,不出半个月就要入京,要走现在就得走,绝对不能耽搁。”
见她终于松口,赵长同眼睛一亮,他赶忙起身,“对,阿音,你说的不错,最多再有半月,襄成侯就要进京,我们得赶快走。阿音,究竟有什么办法,你快写说出来,我们也好早日筹谋。若是再耽搁久了,只怕就要来不及了。”
李盛袭抿了抿嘴,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般的说道:“逃。”
“逃?逃到哪里去?”赵长同不意外李盛袭的这个提议。
“南晋。”李盛袭斩钉截铁的说道,她从袖中拿出一枚璎珞来,“我梁氏的商船可以极大程度的载人载货,从现在起,我们走水路一路南下,半个月,应该就可以到达黎江沿岸。只是那个时候已经是七月,你敢赌一把吗?”
七八月份,是黎江最危险的时候,那个时候黎江会涨大水,两岸有不少河口都会决堤,绝对不是行船的好时候。可若是不走,那就是必死无疑,走了,还有一线生机。
何况梁氏的商船一向坚固,他们的船夫穿插奖江上早已有多年,都是熟手。有这一重保障在,也能让人心安不少。
赵长同抿了抿嘴,飞快的权衡利弊,“水路很好,水上关隘极少,只是关隘再少也有关隘,我们这样南下南晋,很容易就被南晋的官兵射杀。”
在七八月份,南晋虽然收容逃亡的难民,但是他们怎么看也不像是难民啊?难道一分钱一分货都不带了?那去南晋还活不活了?
若要运钱运货,谁信你是难民?
除非……
“阿音,你在南晋有熟人接应?”是了,梁音在南晋是有人脉的,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选择了和梁音合作,若不是有人脉,梁音也不可能纵横江上,往来无阻。
“要是没有,白白的过去干什么?拿我的真金白银去填南晋的国库吗?”李盛袭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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