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人。他也不是那么幸运,一路上有兄长为自己遮风挡雨,待到长成之后,国家已经渐渐步入正轨。
李盛袭隐隐有一种感觉,倘若叫她与容治易地而处,他为南晋王孙,她为北齐黎庶,他们,会做出和对方一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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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如何不算是知己呢?
既然容治已经动摇,长痛不如短痛,那让她这个容治唯一的知己,来让容治彻底动摇吧。
「人生得一知己,当浮一大白。」李盛袭心中亦是欢喜,不由得感慨说道。
「治之幸,合该如此。」容治诚恳的说道,心中那一点的窒息感彻底散去,心陡然变得轻松了起来。
李盛袭正要去倒酒,又不由得看了容治一眼,容治脸色苍白,怕是不能饮酒。
李盛袭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促狭的看着容治,「只是郎君气急攻心,有伤在身,只怕不能饮酒。」
李盛袭说完,拿出了一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又去给容治端了一碗药来,「饮茶也不合适,既如此,以药代酒吧。」
容治:「……」
怎么感觉,眼前之人有一种等这一天好久了的感觉。
他端起了药碗,和李盛袭的酒杯轻碰,两人便各自饮尽。
李盛袭自是觉得心中痛快,而容治将药一饮而尽之后,面色就极度怪异的扭曲了起来。
这药,为什么那么苦?
因为学子的进言,元嘉帝将将此事从容治的手中移交给了吴王。有疑罪从无的祖训在,吴王自然是能放水则放水,这批副考官之中,惩罚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夺去了官职。
这一句下来,可谓是两败俱伤。管知没能一家独大,清臣也不曾得以完全保全。
加之皇后的缘故,他此刻也不敢多谈政事,故而原本许诺容治的刑部侍郎之位,也就化为泡影。
容治虽然「不满」,却也知道此事因自己而起,他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外界纷纷扰扰还在继续,政客纷争也永远不会结束。
徐益出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自己的妻子严氏去拜见詹歧睿。自那日皇城请命会来之后,詹歧睿整个人就大病了一场。
徐益再次看到詹歧睿之时,詹歧睿瘦了一大圈,脸色亦是苍白。对比下来,徐益到时面色红润不少,除了脸上还有些淤青之外,并无其他伤痕。这样看去,仿佛进狱的不是徐益,而是詹歧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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