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容治勉强挤出一抹清润的笑意。
若是詹歧睿在此,必定要骂他厚颜无耻。
「只是容御史并不像是那样的酷吏。」
她似乎是仗着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才敢这般大胆质问,容治心想,他亦言之凿凿,「何为酷吏,若不用重刑,岂能拷问出真相,容某不明白曲娘子的意思。」
她似乎是被他的冥顽不灵给气到了,只是因为顾及着他的身份,加之她自己本身也不是疾言厉色的性格,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压住了她的怒火,万千言语化到嘴边尽数消弭。最终,她只是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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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治本以为她要就此离去,谁知眼前人却是长长叹气,眼眸之中的愤怒一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奈与不解。
「容御史素日温润清和,并不像是会广织冤案,频出酷刑之人。您不必着急反驳妾。」李盛袭连忙说道,其实她原本打算好好扮好一个寻常医女的角色,就如同寻常百姓一般对着容治。
只是她看到容治这个模样,终究还是生出了几分不忍来。无知者可以这么对他,知道真相的人却不
行。
李盛袭自诩不是良善之辈,但是容治如今沦落绝路,稍有不慎,说不定就会死。只是,或许是因为物伤其类,秋鸣也悲,总之,她并不希望容治死,这样的人不应该死,他应该好好活着,活到某一日,声名光复,他能够昂首挺胸,站立于天地间之时。
「古来为女干佞者,无非为权为利。您明明是宦官义子,颇得管监倚重,按理来说,您不说腰缠万贯,怎么也是衣食无忧。可您却是一贫如洗。可见,您并没有求利。至于求权,您前些时日,获得临机专断之权,可谓是大权在握,可是您并没有好好利用这一份权柄,甚至是滥用这一份权柄,以至于这份权柄祸及自身。如此看来,您也不曾获权。」
容治的笑意一僵。
「做女干佞做到如此地步,除非您飞扬愚蠢,不可救药。只是飞扬之人不会如此温润,愚蠢之人难以六首登科。妾并不相信您是一个女干贼。所以妾一直以为,您有自己的思量,所以妾一直故作不知。」
「你不怕我杀你?」容治冷了脸色,却并没有说自己李盛袭的话对不对。
「您不会。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人,不是为国,便是为民,妾亦是民,您如何会杀妾呢?」李盛袭摇了摇头,面无惧色,目光笃定。
容治咬紧了牙关,他没有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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