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份不同,徐益不过是庶民出身,父母不过是织鞋贩履之徒,家境贫寒。
但是徐益的才华却丝毫不逊色于他,有些见解甚至在他之上,他对其无比敬仰。
他们同是下丘认识,自读书之时便早早相识,知趣相投,互相引为知己,此次进京赶考,也是一道同行。
「嫂嫂,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要着急,若是徐郎君真有什么事,我与夫君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孟氏将严氏扶起来坐下,她又递了帕子给严氏,轻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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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严氏才勉强忍住悲痛,只是声音依旧凄然,「今日一大早,就有官兵闯入家门,将夫君拿了去。詹郎君,夫君的人物品性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杀头的大罪。再者,我们家徒四壁,考题价值千金,我们又怎么可能买得起考题?」
詹歧睿脸色一沉,他不可置信的问道:「嘉善兄也被他们捉去了?」
严氏点了点头,又凄然说道:「可恨那些官兵竟然不听我们一丝一毫的分辨,毫不留情的就将人拿走。夫君稍有反抗,他们就重重责打,这要是进
了牢里,还不只要受多少罪啊。」
「惶惶神都,天子脚下,竟有如此黄钟毁弃,瓦釜雷鸣之事,当真是令人不齿!」孟氏愤恨道,她出身清贵名门,饱读诗书,最不耻女干佞小人,她忍不住怒骂:「容治为虎作伥,一朝得志,便张狂至此,他必得报应!」
严氏闻之,更是声泪俱下,「容治嚣张至此,只恨妾不过庶民,难以与之相较,还往詹郎施以援手,莫叫夫君横死狱中啊。」
说完,又是要拜,孟氏赶忙拦住,她满脸担忧的说道:「嫂嫂……夫君与徐郎君本就是知己,伸出援手自是份内之事,你不必如此的。」
孟氏了解自己丈夫的性格,詹歧睿其人嫉恶如仇,又岂会看着自己的同窗知己落难。
詹歧睿也点了点头,「是啊,嫂嫂,你且放心,此事,詹某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得了詹歧睿的承诺,严氏才稍稍安心。孟氏又宽慰了两句,这才将人送走。
送走严氏之后,孟氏便不由得叹息,「如今朝中小人当道,蒙蔽天子,以至于大权旁落,忠臣蒙冤。夫君虽答应了徐家嫂嫂,我知夫君急公好义,只是夫君也只不过是小小学子,虽有皇室血脉,但又能有什么办法救人呢?」
毕竟,就连太傅都被迫辞官了。
詹歧睿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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