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你的父亲屠耀死于四王之乱,而你,在哪个时候子承父业。宏兴九年,你的母亲也亡故。
宏兴十四年,你的妻子被当地豪绅强抢,不从而亡,而你,激愤之下打死了豪绅。念在你身负军功,又是那豪绅罔顾人德。当地府尹只判了你三年的牢狱。同年,你再狱中‘横死,,你妻留下的独女,也消失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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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昌瞳孔微缩,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盛袭,竟然真的查到了他的头上。
「梅山县的砚台最好,我还差人买了一块来。」李盛袭说完,就拿出了一块砚台。
其实这并不是一块新研,相反,这是一块用旧了,甚至还被摔掉一角的砚台。
屠昌记得这块砚台,这是族长的砚台,这块砚台破碎的一角,还是他的女儿打碎的。他当时上门赔礼道歉,族长却浑然不怪,甚至还安抚了他和他的女儿。
如今又见这块砚台……他们把族长怎么了?
屠昌瞪大了眼睛,疲惫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黑色的瞳仁之中满是凶光。那样的眼神,恨不得将李盛袭生吞活剥。
只可
惜,此刻他是砧板鱼肉,李盛袭才是刀俎。
李盛袭当然没对梅山县的人做什么。徐焕之派人伪装屠昌从前的战友秘访梅山,轻而易举的就博取了屠氏族长的信任,也很容易就获得了这一块砚台。
可是屠昌不知道啊。他并不知道李盛袭的本性,何况这段时间的折磨,让他认定李盛袭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而这,也是李盛袭想要的效果。
仿佛读出了他的愤怒,李盛袭笑得越发的得意,「我如今还不曾做什么。至于日后做不做什么,那就要看你了。你的行为,等同于谋逆,若是我想,可以直接去将你的九族下狱。连徐焕之都拦不了我。」
「唔唔唔……」屠昌被李盛袭彻底的激怒,他奋力挣扎着,仿佛想要挣脱铁链,而后杀死眼前这个拿捏着他亲族性命的女人。
四周的铁链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巨响。
李盛袭就这么看着他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困兽犹斗,不足为惧。
屠昌受制于人,想来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被人钳制在手。但是宗族和儿女相比,孰轻孰重呢?而且,他的女儿的命,他未必决定得了。
幼年丧父,成年丧妻,女儿的性命掌握在旁人手中。他固然可怜,只是屠昌为人刀剑多年,手中又造过多少杀孽,使得多少人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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