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嬷嬷皱着眉头说:“可不是嘛,仿佛皇上也不帮着太子妃,不是暗地里派人调查,而是捅出来。这会子下了御令,命全城清楼关张待查,这不是明摆着放人跑,又给人时间来撇清关系,那还查什么,幕后主使必然趁机摘得干干净净。”
七姜感慨梁嬷嬷果然是司空府出来的人,一道御令能想出这么多事,她认真地听着母亲和嬷嬷的对话,分析太子妃此刻的难处。
大夫人见儿媳妇神情凝重,问道:“姜儿,你怎么想?”
七姜说:“挑明了也有挑明了的好处,那些人一手遮天做坏事,必然会树敌,这事儿既然抖出来,是朝廷摆明了要查的,那必定会有人将早就收集的证据呈上来。只不过这一步不好走,万一送错了人、投错了门,可是连命都没了,要把那些人引出来,是要费工夫和诚意的。”
大夫人笑道:“说得对,虽然皇上这么做,将太子妃推上风口浪尖,可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一样不好过。这般明着斗一场,太子妃若能赢得漂漂亮亮,未必不是皇上给太子妃立威的机会。”
七姜亦是有了信心,说道:“再有徐府告甄家的事,哪怕从京城开始,从此杜绝私刑虐.待,不仅仅是对儿媳妇,对婆婆、妾室、庶出的孩子等等,对家中任何人,就算无法明确区别惩罚和虐.待,也要在苦主状告时,能让他们站得住脚,能有人为他们做主。”
大夫人说:“即便朝廷修订律法,将你们设想的加进去,可大部分的人,宁愿忍气吞声也要顶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包袱,或许你们折腾一场,得罪无数人,到最后却帮不了多少人。”
七姜并不气馁,她早就想好了:“娘,现行的规矩礼法,是几百上千年的传下来,想要改变什么,岂是一朝一夕的?倘若几百上千年后,再没有人因为所谓家人之间的规矩礼法而白白被虐.待致死,那就是我们的功德了。”
梁嬷嬷笑道:“我们少夫人志向远大,多少男儿都不如你,实在叫人佩服。”
七姜有几分难为情了,但说:“人有短长,男儿不如女子并不丢人,非要觉着女子就该不如男子,那也是没道理的。”
话音刚落,小丫鬟进门通报:“前门传话进来,二公子到家了。”
大夫人便说:“姜儿去吧,你们夫妻俩好好商量,如何帮太子妃和郡主,叫怀迁今日不必再过来了,有什么事,父亲会告诉我。”
七姜被梁嬷嬷搀扶着,憨然笑道:“我总忍不住要和娘开玩笑,可是爹告诫过我,不许我拿母亲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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