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太师大人的心胸,怎么能不宽广?”
“翎儿。”
“你可别说教我,她实打实在这家十多年,把你们的儿子养那么大,我连念叨几句都不成吗,是矫情吗?”
展敬忠这下是立刻服软:“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你在说,我、我这不是要给你赔不是。”
大夫人乐了,看着茶几上精致的糕点,其实她早就不爱吃这些东西了,但这是丈夫的心意,过去十多年里亦如是,每次看到梁嬷嬷送到跟前,心内便五味杂陈,但终究舍不得甩他的脸,才每回都默认收下。
而他们夫妻之间,正如这糕点,未必是自己爱吃的,可心意比什么都重,对大夫人而言,老太太也好、萧姨娘也罢,这些甚至都可以不重要,重要的是,展敬忠的心。
“往后想说什么就说,哪怕我脾气不好没耐心凶你,也请对我说出来。”大夫人抬眸,眼底有情意,温婉含笑道,“我也是,就算我恨你,我也会亲口告诉你。”
展敬忠心里一阵暖流涌过,放下茶杯,指尖还带着茶盅的余温,他捧起妻子的手,轻轻抚摸过白嫩的手背,深深地吻了下来。
大夫人下意识要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捂在胸前,丈夫胸膛里的心跳,一下一下从指尖传入,她的呼吸也跟着被打乱了。
“翎儿,我们……”
“老爷!老爷!”
就在展敬忠要对妻子说些什么时,下人慌慌张张闯进来,竟是沁和堂厢房走水,要请主子们都挪去安全地带,待火势控制后才可归来。
展敬忠立时牵了妻子的手,大步离开谪仙居,大夫人担心地问:“风向朝大院去,你书房里的东西怎么办?”
“性命比什么都重要,不可大意。”展敬忠说罢,命令下人,“不论主子下人,所有人先避难,火势控制后方可回住处。”
实则今晚风并不大,气候也没到了天干物燥的时节,火势发现得早,等七姜迷迷糊糊被展怀迁抱着来与家人汇合,沁和堂的明火已经被扑灭了。
但还不能大意,需经过再三查看后,才能真正放下警戒,但大夫人顺便教导了七姜,大宅子走水该如何处置,瑞郡王府那样气派的宅子,都能一夜化为灰烬,虽是有人恶意纵火,但若家中走水处置不当,也会落得那般下场。
展敬忠在一旁听着,不忘插一句:“姜儿,任何时候性命都是最重要的,什么都是身外之物,记着吗?”
七姜认真地点头,又笑道:“但愿媳妇一辈子别遇上这事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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