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丢人的事,原本不想让你知道,你偏偏找上门来,既然来了,我没什么可瞒着的,可仅仅是对你。姜儿,我不能告御状,不能示弱,更不该把霍行深推上风口浪尖,他才是最无辜的,礼亲王府强行霸占他,我又何尝不是为难他,而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错。”
七姜心里更难受了,郡主若知道,她为之顾虑的男子,心里念着另一个女人,而那个人就是自己,她该多痛苦多失望,该多心寒。
但霍行深愿意坦荡荡与怀迁交友,七姜又相信他光明磊落的一面,人都有七情六欲,倘若霍行深当真有一瞬间爱慕自己,那与郡主看上他并没有什么差别,更不分高低贵贱。
可自己是有夫之妇,霍行深若不能克制他的心神和行为,若在将来做出什么伤害第三人的事,七姜一定会狠狠厌恶他,将他划入晋王之流。
瑜初指了指不远处的梳妆台:“拿镜子我瞧瞧,老嬷嬷不给我看,我想看看现在丑成什么模样。”
七姜摇头,故意道:“我怀着身孕,不能走来走去。”
瑜初一愣,旋即笑出声来,牵扯了脸颊上的伤,又疼得呲牙。
七姜眼底燃起怒意:“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还回这几巴掌,听个响也好。”
瑜初说:“人家可是撂下话的,我再不老实,就联合皇室宗亲,夺了我爹的王位,说我家断了香火,这王位早晚要交出去。”
七姜努力缓和自己的情绪,她肚子里还有小娃娃,天生肝火旺盛,不能为了恶人气坏了身体再伤了孩子,那就更不值当了。
瑜初见她吐纳呼吸,默默念着“不生气”,但又忍不住气呼呼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展怀迁怎么能不被你迷上呢,姜儿,见了你的人都会快活,都会被你安抚,就你在这儿咋咋呼呼的,我心里已经好受多了。”
可七姜还在气头上,回头见郡主带伤的脸上挂着笑容,更是心疼得不行,眼底泛着泪光说:“凭什么欺负人,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
瑜初眼底掠过寒光:“自然不能就这么完了,除非霍行深真正厌恶我不要我,但凡我之后真喜欢上他了,我绝不让礼亲王得逞。”
七姜问道:“您还没喜欢上他?”
瑜初颔首:“他眼下是值得我喜欢的人,我总该认识他了解他,才会慢慢喜欢或慢慢不喜欢,八字还没一撇,只是大街上走两步,人家就坐不住来抢女婿了。”
郡主一贯清醒冷静,七姜是知晓的,她想起什么来,说道:“展怀迁曾提过,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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