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彼此一辈子的遗憾,七姜偶尔会提起,也许旁人觉着小娘子太矫情,可他觉着,说出来比憋在心里好。
本就是委屈的事,还不让说非要装大度,那只会在心里梗成天大的怨怼,不如时不时倒出来,久了自然就倒干净了。
而七姜也绝不是矫情的人,说过就放下,喜滋滋地显摆她今日如何与玉器铺的掌柜过招,说母亲和四夫人都对她另眼看待,没想到她有真本事。
展怀迁道:“不瞒你说,外头早就传开了,说太师府少夫人会辨石头。”
七姜不明白:“传我这事儿做什么?”
展怀迁也不懂:“反正关于你的事,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话题之一,看笑话也好,看你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也好,不论街头巷尾,还是朝堂内宫,在意的人很多很多。”
七姜不乐意:“我怎么成杂耍的了,他们拿我看戏?”
展怀迁说:“倒也不是都心怀恶意,只因京城贵妇人之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谁都觉着新奇。”
七姜问:“那……你会觉着丢脸吗?”
展怀迁嗔道:“为何要觉着丢脸?”
七姜说:“女子本不该抛头露面的,更何况你的娘子,被人拿来茶余饭后当闲话说,害你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展怀迁嗔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才新奇,什么叫女子本不该抛头露面,我不赞同,我只是无法反对罢了。”
七姜听着心里舒坦,笑道:“我信你,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展怀迁放下碗筷,正经看着七姜说:“不过呢,眼下还只是他们闲话,也许再过些日子,你和太子妃娘娘想要做的事步入正轨后,就不只是闲话,兴许会被一些大臣指着鼻子斥责,乃至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要毁你的名声,这些,你可都想到了?”
七姜摇头:“想它们做什么,吓得自己缩手缩脚吗,到时候该吵架该辩论,放马过来就是了,谁还长六条胳膊两个脑袋不成,他们还敢打我不成?”
展怀迁想了想,叹气道:“反对的大臣们自然不会对你动手,可他们能找人对你动手,姜儿,我回头安排几个身手好的,往后就跟着你,不做其他差事。”
七姜说:“我是乐意有人保护的,可你得先问明白人家,练功那么苦,好不容易练出一身本事,就跑来保护我一个小娘子,这也太屈才了。”
展怀迁笑道:“你都知道‘屈才’二字了?”
七姜夹了一大筷子的菜装进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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