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喜了日子难熬,到时候想吃什么,家里若做不得的,只管派人来告诉舅妈。”
二舅母亦是这番话,七姜只管听着,只管点头,长辈们也不愿她应付客人辛苦,叮嘱几句后,就要走了。
七姜起身相送,自然是被拦下,众人簇拥着几位夫人离去,屋子里立时安静了。
“少夫人,还要吗?”只有映春在,见她喝完了一碗燕窝,说道,“还有呢,张嬷嬷说您爱吃多少吃多少,往后燕窝管够。”
七姜摇了摇头,听着院子里越来越安静,心情也跟着低落了,说不上来哪儿不自在,也许又是肚子里的娃娃搅乱她的心神,便离了桌边回内室去,躺在美人榻上发呆。
映春以为少夫人困了,进来为七姜盖上毯子,就悄声退了出去,那之后,观澜阁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七姜闭上眼睛,想起了展怀迁出门前他们的对话。
边境又起了纷争,就是太子大婚前,皇帝在使臣之间挑唆的,他想要别国的领土,又不好直接侵略,这一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天知道到最后是利还是祸。
之前展怀迁一战成名,此去能振奋军心,即便是出于七姜的私心,她也会觉着,展怀迁才会善待边境百姓。
可偏偏这个人,是自己的相公,是她腹中娃娃的爹,他们在一起,才刚半年。
“当年娘没说出口的话,如今我想说吗?”七姜自言自语,睁开眼,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云七姜,今日若不留他,二十年后,你会和母亲一样后悔吗?”
这会儿,太师府门前,众人送客至此,四夫人是半路赶来的,说道:“怎么也该喝一杯茶再走,外人见了,只当我们家不懂待客之道。”
何夫人笑道:“都要成亲家了,不讲那些虚礼,只因明日进宫赴宴,家里一些事还忙呢,我们今日就不坐了。还要恭喜四夫人,来年太师府热闹,亲孙子和侄孙子落地就伴儿了。”
四夫人说:“不敢当不敢当,展家人口少,就盼着媳妇们开枝散叶,但愿我们姑娘到了司空府,也能早日为何家续香火,世恒和玉颜都不小了,您说是不是?”
何夫人随口敷衍了几句,一行人出门来,见四夫人正和弟妹说话,何夫人便要玉颜搀扶她上车。
可到了车下,何夫人道:“玉颜,你娘的话,不必放在心上,世恒娶你只因你是他心上人,我娶儿媳妇也只盼儿子能有好归宿。都是女子,生孩子头等辛苦艰难的大事,你们夫妻往后,好好过日子就是,有无儿女,老天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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