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光是看着您吃,都吃不动了,想我年轻的时候,也能一顿吃两三碗米饭。”
七姜说:“是来了京城,才这么能吃,我们家从前哪有富余的饭菜可以放开肚子吃。自然我娘没饿着过我,可是有好东西,我也不敢多动筷子,哥哥和父亲是壮劳力,得让他们多吃。”
梁嬷嬷爱怜地说:“咱们少夫人真懂事,如今可好了,大老爷必定会照顾亲家,少夫人您别担心。”
七姜笑道:“那是,哥哥给我来信说,嫂嫂都养胖了,亲家母见了都不认得她。”
大夫人本想说什么,奈何一阵咳嗽,七姜立时端着茶碗过来,问要不要拿痰盂。
一番收拾后,大夫人心疼地说:“姜儿,亲家母若见你这样伺候我,也该心疼了。”
“也许吧,但咱们那里儿媳妇伺候婆婆是天经地义的事,娘家母亲是不能插嘴的。”七姜说,“不过也有厉害的媳妇,只是少些,且这样的人家会被人指指点点,也不太平。”
大夫人说:“姜儿,家里有丫鬟,你若是累了……”
七姜抢先道:“娘,我可是对展怀迁说了,不是因为嫁了他才要伺候您,是因为娘对我好,对我好的人,我自然也要对你们好。”
见母亲笑了,七姜才松了口气,禁不住念叨:“说起来,您儿子什么都好,可总有些地方像父亲,有些事非得我在屁股后头催着,不然他就黏黏糊糊、拖拖拉拉,这都大正午了,说好送消息给我,又不知跑哪儿去了。”
大夫人问:“等的什么消息?”
七姜见只有梁嬷嬷在,才放心说:“张昭仪的事,他怕我将来后悔,要和殿下商量后,才允许我去做。”
此刻,被七姜念叨的展怀迁,刚忙完手头的事来到东宫,太子殿下正换衣裳,他也才从大殿退下,为国事忙碌了一上午。
隔着屏风,项景渊说:“江河一带连日暴雨,势必成灾,赈灾粮米已筹集齐备,我打算派你大哥押韵,你觉着合适吗,今年不能再有中饱私囊的事发生,你哥哥我还算信得过。”
展怀迁想了想,试探着问:“殿下是说展怀逍?”
太子问:“不然呢?”
展怀迁应道:“臣还以为您说何世恒。”
太子走出来,一面整理着衣袖,说道:“何世恒没有一官半职,如何使得,你也有糊涂的时候?”
见宫人们传午膳,便让展怀迁一起用,不多久二人便在桌边坐下,几位贵公子时常进宫与殿下进膳,宫人们见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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