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若画。
当时她被顾梦白夫妇打的皮开肉绽,赶出了顾府,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没有什么亲戚,只好在大街上流浪。
后来被人贩子拐了卖到青楼,这才做了妓女。
适才在楼上坐着纳凉,听见同伴拿紫翌取笑,看了一眼注意到他手里拿的那幅画,竟和当年顾府上那张一模一样,就赶忙喊住他。
“这幅画现在一个叫季仲达的穷秀才手里,”当年是她和小姐一起去还的这画,若画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季仲达我记得他家就在城西蒲柳巷,一个大杂院,东南角有一口井。”
“好的,多谢姑娘!”紫翌连忙给她一揖到地,“我这就去找,如果找到了我一定重谢姑娘!”说罢悠忽不见。
这妓院里的人都惊呆了,这人原来是个神仙!
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加上老鸨子都跪下磕头,连声祷告,若画更是惊得心中扑扑乱跳。
却说紫翌一溜烟来到了城西,没费多大事就找到了季生家。
院子里一个麻脸娘子正在那里晒衣服,一个书生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帷帽。
大概是怕她被晒着了,书生亲自给娘子把帽子戴上。
应该是小两口,紫翌想。
怎么这麻脸的女子这么眼熟?
他在门外敲了敲门,门没上拴,虚掩着,绮霞过来打开门。
一下子呆了。
听绮霞不说话,季生也跟过来,问道:“是什么人?”
见是一个仪表荣秀的公子,他随即笑道:“兄台找谁?”
紫翌看了一眼麻脸的女子,这女子戴着纱帽,沉声站在那里。
他对季生抱拳道:“敢问这是季兄季仲达的家么?”
“我就是。你••••••有事么?”季仲达从没见过他,心里有些疑虑,当年被关进大牢的事他还记忆犹新,不由的对陌生人有些抵触。
紫翌笑了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展开,竟是一张临摹的神女图!
季仲达脸色立刻变了,他正欲说话,旁边小娘子沉声说道:“以前家里是有一张这样的画,后来被京兆尹顾梦白抢去,听说是进贡给皇帝了。”
啊!
紫翌一阵心惊,绕来绕去,竟然还是这个圈子!
他不禁觉得天旋地转。
站了半天,夫妻俩也不让他进去,只好站在门口说话。
紫翌又问道:“敢问兄台是什么人给你的这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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