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天儿吃。”青霍歪头看着她:“姐姐你不知道,她天天包一笸箩供在我庙里,我不吃怕糟践了。”
绮霞听了拍手直笑:“这个翠芹,她就怕五谷神不保佑她的茶地,原来见天儿去上供。你吃了她的包子,可要诚心做事。”
青霍点点头:“自然是,吃人嘴短。”
三两口把包子解决了,灌了一气茶水,抹了抹嘴巴,这才问绮霞:“姐姐,雀儿是怎么伤的?你给我说说看,我尽力治它。”
三两句勾起了绮霞的伤心事,她道:“好似是它得罪了谁,被人打死了。”
“是吗?那时你们在••••••丹霞山?”青霍听她说起过自己的往事。
“是啊,那时大概是因为紫翌神君对我们宠爱的缘故,我们结下了不少仇家,就有人对雀儿下手也不奇怪。”
现在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以前不明白的渐渐在心中也明朗了。这世上的罪恶无非就是欲望二字。有利欲,图的是一个财字;有物欲,图的是一个贪字;有*,图的是一个淫字;有权欲,图的是一个贵字;有情欲,图的是一个爱字。
自己在丹霞山,阻碍了个别人的利欲、物欲、*、权欲、情欲。本以为自己无欲无求,不与任何人为敌,却没想到和雀儿落得个双双被人害死的下场!
绮霞说了一遍雀儿被害的事,又说紫翌神君教她如何保住雀儿元神,把它的尸首放在火盆里焚了,念几卷往生咒,它的一缕微弱的魂魄才飘飘荡荡回到了画里。此后这些年只要一有机会绮霞就给它念往生咒,可还是没能恢复它的法力。
青霍点点头,听明白了,他说道:“姐姐若是相信我的话,就把画交给我,我给雀儿治治看,况且我们是同类,它的话我能听懂。”
“真的吗?”绮霞大喜:“你问问这呆鸟,当年的事,它是被什么人打死的?”
青霍说:“好,我一定仔细问问。”
说完,绮霞从身上取出画交给青霍神君。看官你道绮霞成日把画儿藏在身上么?
但凡修习道法之人都会藏匿之术,甭管是体积巨大的,还是十分沉重的,它都能藏进袖管里,或者胸前的口袋里。这都是微末的法术,甚者有法力高强的,在袖子里装一座房子、搬一座山都不是什么难事。故而绮霞把这幅如身家性命般宝贵的画随时带在身上,不用藏在别处。
青霍要这张画儿,绮霞豪不疑心,她知道青霍和自己的关系,那就如昌华帝君和自己的关系一样,血亲血亲的,这就是自己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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