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烤乳猪。一位长得十分美丽的宫女给他们先奉了汤盅,是一味龙井竹荪,她尝了两口很是喜欢。
喝的是酱香的烈酒,绮霞饮不下去,另叫了樱桃雪露酒。太子布菜甚是殷勤,亲手用一双极长的银筷子夹了一块乳猪皮给绮霞。
她夹起来慢慢吃了,外酥里内,入口即化。
太子敬完了第三杯酒,放下酒杯对墨隐道:“实不瞒尊师,在下正急着找师尊,可巧您就来了。”
“哦,”墨隐笑道:“可有什么急事么?”
太子望了望左右,殿里的太监宫女顷刻退的一个不剩。他张了张嘴,看了眼绮霞欲言又止。墨隐道:“不妨,师妹不是外人,你尽管说便是。”
太子看一下左右无人,突然掀开椅子,走至墨隐跟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绮霞一看这架势,不由得吓了一跳。墨隐倒是神色如常,笑眯眯的说道:“有什么大事值得这样,起来说话!”
太子仍旧跪着,只道:“师尊救我!”
墨隐并不看他,自顾夹了一块砂锅煨鹿筋吃了,才道:“你且起来说话。”
太子瞥了一把鼻涕眼泪,坐到座位上,说道:“父皇要废我!”
“师尊知道我是庶出长子,皇后一直无所出,所以才立的我。我母亲身份微贱,现下皇后又诞下皇子,前日母亲因一点小事被皇后责罚,直接被幽禁在冷宫,父皇并不置可否。现在满朝文武都在议论我要被废的事情,师尊,我是如坐针毡啊!我不能被废啊,师尊只有您能帮我了!我这几天盼望您的心犹如日月啊!”太子一气说完,又要跑过去给墨隐磕头,墨隐一抬手,太子‘呼’一下退回去重重坐下,绮霞看他那个样子十分滑稽,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你是想顷刻继位?”墨隐慢悠悠的把酒喝干了。
“继••••••继位?我••••••我••••••,”太子那双如鹰隼的眼睛瞪的溜圆:“我••••••我••••••,”忽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我全仰仗师尊安排!”说着抓起酒壶先给墨隐倒满了酒,又给自己满上,连饮了三杯,晦涩的脸顿时变成赤红,那颜色犹如猪肝。他顾不得抹一下嘴,急着表白道:“我陈澍胤一定好好孝顺师尊您老人家,如违此言,师尊随手灭之!”
墨隐哈哈大笑:“罢了!罢了!快给我师妹布菜!”
太子忙给绮霞夹了一块菊花佛手酥,又捡了一只花盏龙眼饽饽,这才放下银筷子,规规矩矩坐在那里。
这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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