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温和：“长歌，如果……如果我不继承皇位了，你能带我一起吗？就像是……阴黎晩和唐舞烟一样。”
温和又忧伤，云长歌沉默了。
她能吗？
不能。
不管是因为什么，云长歌并不能允许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周枫玄是最适合继承皇位的，他和他的父皇一样温和却威严，稳重又宽厚，睿智且敏锐。
“周枫玄，你在说什么疯话？”云长歌的眉头微皱，声音依旧是冷的。
疯话？周枫玄忽然低低的笑了，既然长歌觉得他醉了，那是不是……那些不能说的话，也可以……趁机说出来了？
他松开云长歌的手，轻轻摇头，深情的凝望着她：“我知道了，我会去继承皇位，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会去做，即使……不开心。”
云长歌完全不擅长面对这样的状况，她不知道周枫玄为什么不开心，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喝醉，就像是她从来都不理解华御尧莫名其妙的怒气是怎么回事。
“长歌，之后你要去哪儿？是继续在学院里呆着吗？还是要去别的地方？”周枫玄脸上有几分红晕，是因为喝醉酒的原因。
云长歌摇摇头，她现在也不知道。
“你……会忘了我吗？”周枫玄的语气变得极为可怜。
云长歌有些别扭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枫玄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虽然他很想拥抱她，但是理性告诉他，不能。按照云长歌的性格，如果他真的做了，那可能这辈子，都不再是朋友了吧？
“算了，没事。”周枫玄又扬起温和灿烂的笑意，“不好意思，有没有吓到你？”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没有喝醉，也没有说任何话。
云长歌皱眉摇头，看着周枫玄缓缓离开的背影，转身关了门。
周枫玄听到关门的声音，嘴角带了几分悲凉，有眼泪在眼眶打转，随后，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可能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被她吸引。她那么优秀，那么耀眼，怎么可能会和他在一起？可能……就是奢望吧。亦或者，如果他当时勇敢一些，比华御尧先一步说出口，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周枫玄在脑海里想了无数个可能性，但再怎么如果，再怎么假设，现实都残酷的摆在面前了。
两三日之后，皇宫里忽然暗流涌动起来，一直没露面的周烨环，忽然间冒出来，非常强势的说自己想要皇位继承权。明晃晃的挑衅，以及……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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