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直至稀里糊涂嫁到上姚村,一辈子围着男人孩子打转,年轻的时候走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去十八里铺赶集,后来孩子们渐渐长大,她连院门都难得出去一次,不是不能出去,而是一种习惯。
这几年家里日子越过越好,搬进了两进的大院子,她更是一天到晚守在家里,没事在花园里种种菜,喂喂鸡,看哪个下人不放心暗搓搓盯梢一段时间,日子过得也挺忙的,更没时间想着出门了。
现在听儿子们这么说,心里有些蠢蠢欲动,可是毕竟几十年没有出过门,又忐忑不安起来。
「去城里,住哪儿啊?」
老太太半晌问道。
姚二柱道:「娘,酒楼后头就是住人的院子,正房、厢房加起来好几间呢,除了酒楼,咱家烤鸭铺,绣品铺都是带着院子的,到了县城,您跟我爹每个铺子都去转一转,想住哪儿都成。」Z.br>
果儿趁机也插话道:「就是,奶,哪怕您跟我爷前半夜住酒楼的院子,后半夜想去烤鸭铺,我大伯、二伯还有我爹他们都得随时伺候着,给您二老挪地方。」
一句话说的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终于说动老两口
点头,决定到时候全家都去,姚老爹不忘嘱咐几个儿子:
「开张的日子,给你们大爷爷、二爷爷家都说一声,还有几个亲戚都叫上,咱好好乐呵一回。」
姚铁柱、姚二柱爽快答应下来,各自去招呼要请的人。
选了个吉日,莱阳城的喜羊羊酒楼热热闹闹开张了。
陶氏穿戴一新,在几个媳妇的搀扶下颤颤巍巍下了马车,到跟前停下,张大眼睛一点一点朝上看去,等看到店铺上方悬挂着的黑底描金的招牌,愣神半天才问道:
「这上头写得啥字,咋跟金子做得一样?」
包氏笑起来:「这是咱酒楼的招牌,上面写的是喜羊羊酒楼,这名字还是果儿丫头给起的呢,呵呵呵,媳妇儿跑了这么多地方,都没见过这么喜庆、特别的店铺名字。」
包氏说话带着明显的炫耀,姚家这些女人里面,就她跟她的闺女见得世面多。
陶氏嘴里咂摸着:「喜羊羊,这是个店名儿?」
大家伙看老太太一脸懵逼的样子只觉得越发喜庆,有说有笑地扶着老太太进了铺子。
如今姚家的生意在街面上有了名气,遇上新店开张这样的好日子,除了请的亲戚朋友早早就到了,往日走动频繁的商铺掌柜、东家也都过来捧场,其中就有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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