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孽障。
晋安伯府子嗣不济,几个女儿不算,膝下除了一个嫡长子,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庶子长大成人,想当年他的生母沈氏,那是多么温柔如水的一个女子,怎么生的这个孽障却是一身反骨,半点都没有继承沈氏的优点呢?
伯府是三代承袭,当年他老子打下的江山,他承袭后算是当了一辈子顺风顺水的伯爷,在朝中不上不下沉浮这么多年,政绩上并没多少建树,所以直到现在不过在户部任了个闲职。
好不容易给嫡长子请封了世子,长子在仕途上的成绩却还不如他,除了沉迷酒色,正事上半分作为没有,凭他的老脸好不容易给长子在礼部寻了个差事,长子却半分不放在心上,眼看快到而立之年,整日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眼看晋安伯府在朝中的人脉每况愈下,若是再不想办法做出点成绩,得上面看重,只怕用不了几年,这偌大的伯府很快就会彻底没落。晋安伯早早为伯府的将来发愁。
听说那孽障出去后便从戎到莫大将军麾下,且这几年在军营混得不错,莫大将军对其很是看重,短短几年时间便混出头来,今日吏部的任命已经下来,这小子已经是从三品的副指挥使了,保不齐日后还会更加出息。
晋安伯这一辈子,后院里虽说妻妾无数,可惜儿子却只有两个,
而且两年前那个孽障因为他母亲的事对整个伯府怀恨在心,更是翻脸不认他这个亲生父亲,扬言与整个伯府断绝一切关系。
如今那孽障在军中已然得势,从三品的副指挥使,比他这个老子的职位还高了几级,再过上几年说不定更加飞黄腾达。到那时候若有朝一日他闭上眼睛,那孽障想要对付日渐落魄的伯府,简直跟捏死一个蚂蚁那么简单。
不,为了伯府的将来,晋安伯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了。
翌日,晋安伯出现在郊外军营中。他是来劝沈默跟他回家的。
沈默正忙于练兵,听到副将来报,他想也不想道:
「让他回去,军营重地不要放闲杂人等随便进入!」
说罢直接领兵纵马飞驰而去。
「闲杂人等」晋安伯哪敢随便离开,仗着他堂堂伯爷的身份硬是留了下来。只是这一等便是大半天,直到黄昏时分才看到那孽障大步而来的身影。
晋安伯急忙迎了上去叫了声:「瑾儿,几年不见你的气性倒是愈发见长了,叫为父在这里等了你大半
日。」
沈默冷冷地看着他,一双寒眸没有丝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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