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防贼似的盯紧了,这么长时间愣是让姚三柱没机会在铺子里捞到丁点儿好处。
今天正好碰见了几个昔日的酒肉朋友,姚三柱自然要请他们去酒楼吃一顿,他这个月的月银早花光了,便大咧咧又跟高账房开口要,结果高账房依然一个字儿都不肯拿出来。 _o_m
当着几个酒肉朋友的面姚三柱一下子火了,感情自己这个东家在自家的铺子里,连随便拿点银子的权力都没有?当即就叫嚷着要把高账房炒了。
高账房也是个认死理的,任凭姚三柱如何叫嚣,把着钱匣子就是不给。姚三柱失了面子,气得差点的动起手来,要不是有姚四柱跟白巧儿拦着,他真能把人家给打一顿。
听姚三柱唠叨完,果儿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里,这才坐下道:
“爹消消气,账面上的规矩是我跟二伯定的,咱家烤鸭铺里每天的流水不断,账目上一定要仔细才行,人家高账房只是按吩咐做事并没有做错,爹你仔细想想就明白,若是谁都能从账面上支银子,那咱家这两个铺面的账目岂不是乱套了?”
姚三柱:“话是这么说,可我是谁?我是东家......对,我是东家之一,又不是外人,我在自家的铺子里拿两个钱儿都不行,说出去还不叫人笑话?”
果儿决定好好跟他掰扯一番:
“自家人就可以随便在账上拿钱?那照爹的意思,我四叔,还有我四婶也可以随便拿钱,我二伯也可以,我娘一个人看着绣品铺子更可以。赶明儿我奶、我大伯、大伯娘、二伯娘她们进城来逛,手上一时短缺,也可以从铺子随意拿俩钱儿花花?”
姚三柱想也不想:“那是当然......”
话没说完脑子转过弯来了,那当然不行,还不乱了套了。
便改口道:“爹不是这个意思,别人自然不行,你爹我起早贪黑一直守在铺子里,跟别人可不能比。爹跟到城里来为的什么,就为了白辛苦不成?”
果儿葡萄眼一眨不眨盯着姚三柱,直看得姚三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果儿:“要不爹跟我四叔换换,这段时间爹是够累的,不能叫我四叔四婶躲在后面享清闲是不?”
姚三柱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老四一天到晚待在厨房里烟熏火燎,哪有他在外头跟各家掌柜的你来我往体面,他才不会这么傻。再说,他也没学过老四烤鸭的本事。
姚三柱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闺女,眼珠子转了几转又道:
“傻闺女,爹每天辛辛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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