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好的老师。”
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椅子上,李娟老师和陈安就在旁边,颇有些三堂会审的感觉,搞得王党心也有些不自在。
“党心,你不用那么担心,我只是把你陈安哥哥叫过来说说这个问题,问一下你情况,或者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李娟老师看着王党心颇有些紧张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
“你们李娟老师就是问问我,咱们家里边有什么事儿没有,你也是,我不都说了吗,爸那块儿有我呢,还有妈和我媳妇儿,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高考。”
提前把陈安叫过来,李娟老师也已经问清楚了,原来王党心,最近半个多月状态一直不对,是因为陈安的父亲,也就是王党心的养父——陈荣光。
陈荣光因为早年间的一些劳累,现在年龄大了,就有了冠心病。其实发现的挺早,症状很轻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送往了医院。
尽管症状并不严重,所以并不需要住院,但是在家里需要经常观察着,而且时不时就要去门诊就医。
如此一来,王党心不免就分心,担忧起来。因为王党心觉得陈荣光夫妇两个年龄都大了,相互之间照顾着不方便。
再加上陈安有自己的工作,也有自己的家庭,而且还需要照管自己的孩子,所以说在分出心来去管着陈荣光,实在是太困难了。
王党心不希望陈安和陈荣光夫妇都那么辛苦,是王党心就想着能够帮着分担点儿。
与此同时,不免也就有些分心,天天在学校都有可能去担忧着陈荣光的病情。
尽管王党心父母死的时候,王党心还没有记事儿,但是那种对于死亡与分别的恐惧,却早早就在王党心内心深处根植。
因为小小年纪的王党心就知道死亡是一种,再也见不到的分离。无论是自己做错了的事,还是自己所怀念的事,都在没有道歉或者再次经历的机会。
就像刘骏晗的母亲孙章尽管只是一个神经病的状态,并没有危及到生命,刘骏晗在故地重游的时候,依旧会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悲恸。
所以,对于王党心来说,王党心最害怕的就是分别。更何况陈荣光的年龄并不小了,王党心也知道冠心病这种疾病的危险性并不小,所以自然会非常担心陈荣光的身体问题。
由此也不难解释,为什么王党心连在学校都会担忧陈荣光的身体情况?以至于连学习都有些懈怠。
有的时候,王党心甚至会多想,觉得如果陈荣光像自己的父母一样离开了自己,自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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