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离,否则说实在的,就以孙家人的德性,恐怕不久之后,没准还会到他们家闹着想要一套京城的房子。
所以说当时搬迁的时候,刘天豪早就跟孙章结婚很多年了,但是当时那房子,在刘天豪结婚之前,很久就已经被刘天豪的父母转给了刘天豪。
因为知道孙家人的大致状态,所以刘天豪父母留了个心眼儿,怕到时候房子都被孙佳人给骗了去。
再加上当时孙章也并没有精神疾病,所以那个时候夫妻俩一致同意把房子就写在刘天豪一个人身上。
如此一来,即便是房子搬迁有再多间房子,也和孙章无关,只有刘骏晗能够继承。
等到刘天豪和孙章离了婚,两个人之间就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只因为孙章精神有疾病,所以刘天豪需要照顾。
这个时候,孙家人就没有任何借口,在刘天豪名下的房子里住着了,于情于理于法都是不合规的了。
而且刘天豪也想好了,等到刘骏晗一满十八岁,就直接把几套房都转到儿子名下,省的生出这事儿那事儿的,毕竟儿子也不可能把他这把老骨头轰出家去,露宿街头。
再次经过银杏大道,刘天豪和刘骏晗一直聊着天儿,没有注意两边发生的事儿。
倒是刘骏晗看了一眼,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土路上坐着。一晃神的功夫也就没有在意。
父子俩越走越远,一边儿遛食儿,一边儿回了家。
刘骏晗觉得熟悉的那道身影,正是钱一达。好不容易有个周日,钱一达被父母转了点儿零花钱,就轰了出来。
“我俩没空给你做饭,你出去多活动活动,别整天呆在家里,除了学习就是听音乐、画画!”周丽芳如是说道,“钱转你了,你出去吃点饭,溜溜弯,别只知道呆着。”
“我和你妈好不容易歇会,你出去和同学玩玩,或者找地儿活动活动,去什么健身房啊,什么也没人管你。自己找个地儿吃点饭,家里没人做。”
虽然说周丽芳和钱程是想让钱一达出门多活动活动,但是显然钱一达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糗着。
手里拿着画画的笔,一个平时用来写东西的文件板儿,上面夹了张A4纸,耳机挂在耳朵上放着音乐。
让任何人看见都要以为钱一达是坐在这里描绘这幅银杏叶铺洒出一地金黄的画面,但实际上靠近了,就会发现钱一达是照着手机上的插画儿正在描摹。
椅子一旁摆着一包吃了一半的快餐早餐,看钱一达那样子,估计是午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