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侍卫连敷衍都懒得:“小病小痛自己熬着吧,这鬼地方,郎中都不会过来。”
“不行,求求你们了大哥,一定要请个郎中过来,夫人病了好多天了!”若香苦苦哀求起来。
可是没人搭理她,那些人连眼皮子也不抬,若香求了一阵子,人家直接走了。
若香回到屋里,苏婵恹恹地睁开眼睛:“不用去了,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夫人你这病反反复复拖了好久了。”若香急得不行。
苏婵摇头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有时候跟正常人一样,有时候头昏恶心、忽冷忽热的。这会儿我感觉自己好些了。”
若香一听,马上说:“那夫人你躺着,我去给你熬点粥。”
苏婵正要阻止,若香又说:“没事的夫人,我不会碰到手的,我会小心的。而且煮粥我会的。”
若香飞快出了房门,苏婵想起床,但有心无力,整个身体像是坠了秤砣,重得坐起来都困难。
她以为好些了,可是半个时辰后,刚刚喝完了半碗粥,又全部吐了出来,她俯趴在了床沿上,凌乱的头发披散在了两旁,吐的时候,感觉肺都快被呕出来了。
若香急哭了,嘴里一直在说:“怎么办?咱们怎么办?”
“我……没事,”苏婵深吸了一口气:“你扶我一下,我躺躺就好了。”
苏婵陷入昏沉沉的睡梦里,梦里竟见到了好多事,看见段凌霄正扛着猎物,站在路口等自己。又看见窝头被人欺负了,正一边抹着眼睛,一边向自己诉苦。
随后又看见秀儿成亲了,姑姑姑父乐得合不拢嘴,只是那新郎的样子却很模糊,怎么也看不清。可是影子都透着俊郎阳光,与秀儿十分般配。
后来又梦见马小花与静姝的孩子,那些小毛头围着她们跑来跑去,撒下一片欢心笑话。
梦里的苏婵忽然好害怕。她记得自己看过一篇关于死亡的记录片,记录片里采访了数十位曾经濒临死亡但最后活过来的病人。
对于死亡,他们的说法不尽相同,有些说是解脱的快乐,有些说逝去的亲人会来接他们,还有人说有一种压抑的痛苦。
可是这些人的说法中,有一个统一的东西,就是他们在临界到来之前,脑子里都会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晃过从前的那些记忆片段。
所以苏婵在梦中,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自己是真的要死了吗?不然,这些事情为何会在眼前晃过呢?
梦里,她害怕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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