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个孩子的内心在随着慕容问心的离去而发生着天大的变化。他曾经尝试着去问过孩子们,也尝试着去走进他们的内心世界,可是岳秦明和尉迟琉璃那纷纷紧锁的内心世界,却无情的将他格在门外,丝毫不能窥伺其中。渐渐的,他开始看不懂孩子们的行为,也捉摸不透孩子们的心思,为此他也十分的自责与苦恼。
但是这两个孩子终究还是自己家的娃娃,是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其长大的孩子。慕容问天一生不娶,帐下并未得过任何的子嗣,而这两个孩子,在他的眼中无疑便是自己那亲生的骨肉,对此他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教导他们而煞费苦心。
“听你刚才的话,你是有意我这坛杏花酿?”
慕容问天一边说着,一边从岳秦明的身后缓缓走到了人前。
只见今日的他身着一袭素色的长衫,腰间也不再是平日里他所带系的那条玉石束带,而是一条素色的麻布束带,束带上什么都没装饰。未刮的胡渣与那张被岁月侵刻的坚毅脸庞映射着他那骄傲的内心,而一双虎目则能预示着他那坚韧的性格。
一语过后,慕容问天便来到岳秦明和尉迟琉璃的中间,然后随意的甩了甩自己的右袖,便径直的随意找了一个空酒桶坐了上去。
“不是...嘿嘿嘿...师傅啊...这个...我不是...哎呀...我没偷酒。”
看着慕容问天此刻的表情,岳秦明急忙尴尬的开口解释着。
“为师何时说过你偷酒了,你这么紧张干嘛,难道你真的是做贼心虚不成?”
看着眼前结结巴巴的岳秦明,慕容问天不紧不慢的拐着怪腔调的戏谑问到。
“师傅,您英明在上,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弟子能够证明,岳秦明就是要偷您的杏花酿,他还曾威胁弟子呢,只不过弟子对师傅衷心不二,当即便欲要制止他的行为...”
而当慕容问天刚质问完岳秦明的时候,尉迟琉璃便紧随着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
“哎,我说你...”
就当尉迟琉璃嘴里放炮般的丝毫停不下来的时候,岳秦明顿时觉得风向不妙啊,基于自己之前所说的话,再让此时的尉迟琉璃这般添油加醋的演义下来,那接下来的结果恐怕就不是一顿打能解决的,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免收慕容问天的责罚,他便急忙的遏制住尉迟琉璃的话,因为再这么叫尉迟琉璃巴拉巴拉的说下去,指不定会把自己形容的无恶不赦呢,为了自己的名节,为了自己免收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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