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子还未开审之前,无需收监,你,本官不放心。”霄稷打一开始见到这个万宝芳的时候,就对万宝芳的印象极差,怎容她的争辩。
“你真是个昏官,如此包庇连家,我要告你。”万宝芳骂道。
“可以。”霄稷蔑笑道:“等此案结束,本官许你上告知府,带走。”
万宝芳听到霄稷带走两个字,吓得赶紧拔腿就跑,失算了,失算了,她来连家是想讹点银子的,哪知连浩竟不受她胁迫,还让霄大人彻查,疯了,他们都疯了,流放充军之人逃匿,不怕官府砍他们的头吗?
他们疯,她可不跟着他们一起疯,还是小命要紧。
“想跑?”霄稷从地上捡起一石头,只轻轻一弹,万宝芳定在那里不动了。
哇塞,古代人的武功都这么好吗?冷阅看呆了。
连老汉和连浩互视一眼,心情忐忑,自从万宝芳出现后,连老汉就想到要移走年子的坟墓而以防万一,后在翰县挖年子尸骨时,连浩说他想赌一把,他不想顶着他哥哥连年的身份而活着,月娘每每误会他时,他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憋在心里特别难受。
连老汉理解,他劝不了浩子,唯有陪他一起冒险。
回到家,冷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浩坐在桌边,等月娘开口。
俩人不知沉默了多久,终归是连浩沉默不下去了,问道:“月娘,你就没什么问我的吗?”
月娘还真沉的住气啊,换作别人,早拉着他问东问西了。
“你为何做逃兵?”冷阅面色沉沉的问道。
她是军人,军人有铁一般职责,不管连浩曾因何而充军,战场做逃兵就是他的不对。
连浩愣住,他以为月娘第一个问他的问题会是,他到底是连年还是连浩?然后他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却不想月娘如此正色的问他为何做逃兵?难道得知家人活不下去时他不该逃吗?
“月娘。”连浩喉咙干涩,“我……”
“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上有老下有小,连家都保不住哪还顾得上国家,但,我还是无法理解你,身为军人,如此心无大义,若每个军人如你一样私心,何来国?何有家?你……”冷阅摇了摇头,一脸漠视道:“我真的看不起。”
月娘的话如同天上的一个闷雷砸在连浩的头上,他怔怔的看着月娘良久,月娘正义凛然,偏这股正义深深刺痛了他。
“你我并不是同路人,不管霄大人最后能不能还你清白,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