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几句,也知晓些消息。
此处往北六百余里,就可至浙东道,直上官道不消三日去往永州道,然后就能到达帝京。
“如今咱们何去何从。”萧临倒是有些无所适从,也拿不定主意。若楚家真去寻找他们所谓的父母,以他们的势力,绝对能发现此事捏造。
顾凌云微微思孰:“反正不能跟着去帝京,帝京到处是天子密卫,咱们迟早败露,要不找机会逃了?”
“没机会,到处是禁卫,且还有余棠这位大高手。”萧临摆手摇头道,扔了一粒花生米在嘴中咀嚼。
“总归是有机会的。”
“就算能逃走,咱们能活得下来吗?”
“命由天定,死也不能死在鹰犬手中。”
天色破晓,一夜惶然便逝,依旧是阴雨飘扬,但一行人又匆匆行路。这以东之地灾情相对轻微,但也是凄惨悲凉,也没有想象中的哀鸿遍野,尸横冥道。奔波三天便进入浙东境内,一直相安无事。
浙东素来有‘天下粮仓’之称,与江南隔淮江相望,也是受洪侵扰,损失惨重。
余棠领着一行人绕过淮江,却是进入天断山西段。
这一处群山峻岭,山涧小路难行,通马之路倒是只有一条,唤作绝天峡,行至此处时已近晌午,只见两处尽是陡坡险崖,高山阻挡,峭壁拔天,冷清肃穆且自有寒意。阴云闭合,淅淅沥沥雨纷纷,隐天蔽日雾愁愁。
前方峡谷看不真切,又无它路可走。余棠抬手阻止,这地势奇好,又是必经之路,听闻山匪横行,绿林群集,倒是有些凶险。二十三名禁卫见状手按凤刀,警惕观望,缓缓而行。
山峡寂静如水,或是碎石掉落,风吹草疾,两旁灌木轻动;或是滴水穿岩,叮咚作响。
复行百步,果然前方一群山匪挡道,厉马嘶鸣。百来名山匪衣着各异,倒是早已准备多时,想来是斥候打探,早已关注余棠一行人。
再看向四周,不知从哪里钻出持刀握枪的歹人,将众人团团围住,厉脸横刀,狠辣残忍之色尽显于脸。其后之路也是五六十名八尺大汉,手提朴刀,将路阻断。
神行禁卫更是历经生死的悍卫,飞速抽出腰间雕凤刀,紧盯着面前悍匪,毫不畏惧,目中凛然。
余棠气势滔滔,一抹冷色浮现,变幻微笑,拱手对那前方为首两位汉子喊道:“线上的朋友,在下江北余家余棠,途经此地,望行个方便!”
那为首的显然是这方头领,四十来岁年纪,面庞瘦削,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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