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五息,两人就已无情惨白。
连中十余剑的唐厘浑身是血躺在坑中,再无半点剑势可挡刺客之威。
一身筋骨虽遭损伤,却并非伤到要害之处,只是难提气力支撑身体,恐怖的疼痛摧残人心。
燕无易的情形却要好上许多,见此白衣刺客一剑直指唐厘,不由心生惊骇。
“住手!”
见此凶险之势,燕无易直接厉喝一声,毫不畏惧地朝着白衣剑客吼道:“我就在此,你要杀便杀,可唐师兄却是无辜的,望你饶他一命。”
颇带哀求的言语脱口而出,燕无易一脸焦急地瞪着白衣刺客,却全然看之明。
刺客既然为杀自己而来,可又为何只对唐厘动手,实在令人琢磨不透。
“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讨价还价,杀你二人如同探囊取物,毫无难度可言。”
白衣剑客不屑说道,那蒙住面庞看不出半点表情的变化,一切来得诡异至极,似乎在他看来,杀人只是一个乐趣。
只见他将眸光一转,颇感兴趣地盯着痛苦不堪的唐厘,缓缓笑道:“你那三十六道绝剑势竟已凝练到接近剑意的层次,想必要不了几年就能凭借剑势遁入藏虚,何必为了一名认识不久的少年白白葬送性命。”
“我辈自当义薄云天,心存正道,我与无易虽然相识不久,可也是过命的兄弟,今日能与无易一同赴死,我唐厘死而无憾!”
唐厘狰狞说道,身躯虽然动弹不得,但那满是血渍的面容却是漾起一道爽朗的笑容。
为人做事讲究的是落子无悔,早在违背师尊之令私自下山救助燕无易时,其心中想法就已坚定不移。
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眸望向无力瘫在雪地的燕无易,嘴角微微上扬,感叹良多。
两人相识至今,自是一见如故。
“好一个感人至深的兄弟情谊。”
白衣刺客无情嘲讽,鄙夷般摇了摇头,此时竟不知眼前的少年武者是傻是真,其气势竟再次沉寂下来,显得平平无奇,似与一方雪景融为一体。
“我不杀你,走吧。”
思量片刻,白衣刺客竟然往唐厘额间点了一抹灵芒,刹那绿息燃起,极为玄妙地将他残破的躯体重重萦绕。
燕无易看得心急如焚,所幸绿息灵芒并未对唐厘造成二次伤害,反倒是溢散出点点水露般的能量滋养着他的身体。
恐怖的能量致使唐厘体内混乱的气息逐渐归于平静,破损的经脉也在绿芒的滋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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