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河先去张文华生孩子的人民医院打听，见到了妇产科主任陈主任。
沈山河一说明来意，陈主任马上说道：“是有这么回事。”
“大概三四个月前吧，有一个乡下来的中年妇女说是要查当年生孩子的事，我一问她说她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怀疑是当年抱错了。”
“这可不是小事，所以当时我马上就帮她查了。虽然已经过了十八年，不过我们医院是有记录的。”
“她当年的确是在我们医院生的孩子，生的是女儿。她给我看了她女儿刚刚体检的单子，她女儿是a型血，她说他们夫妻俩都是o型血，生不出a型血的孩子。”
“她一个乡下人怎么知道这些？我都不了解。”沈山河说道。
“她说她父亲也是医生，知道一些。而且当年他丈夫是得病死的，也在我们医院治过，我去查了，他丈夫当年做过手术，有记录，的确是o型血。”
“我也当场给她抽了血，验的也是o型血，那她女儿是a型血就不对了，肯定不是亲生。o型血和o型血的夫妻生的孩子血型也只可能是o型血。”
“所以我就帮她查了当时生产的情况，那天在同一个产房一起生孩子的只有她和您夫人，而且她们生的都是女孩子，万一护士帮忙洗澡的时候抱错也不是没可能。”陈主任说道。
“后来呢？”沈山河问道。
“后来我就告诉她另一个产妇是您夫人，至于她有没有去找过你们，我就不知道了。”陈主任说道。
“我妻子后来没来医院问过这件事吗？”沈山河问。
“没有！”陈主任摇头，“我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这么大的事她应该会过来确认一下的，至少问一问吧，她根本没来过。”
“所以我都怀疑是不是那个农村妇女听说是您家就不敢去问了。”陈主任说道，“怎么，您夫人也从来没跟您说过这事？”
沈山河摇头，要不是这次偶然遇到苏木，他压根不知道有这事。
“能冒昧问一下，您的血型，还有您夫人，知道吗？”陈主任说道。
沈山河点头，“我是o型血，我妻子是a型。”
“那你们的孩子血型有可能是a型，也有可能是o型。那个农妇的孩子是a型，还真有这个可能。您现在的女儿是什么血型呢？”陈主任又问。
“她是o型。”沈山河皱起头。
陈主任也有点惊讶，“那也是合理的，还真说不准有没有抱错。反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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