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不见肖纵做出反应,林袭人便又道:“你知道的,只要我不想拿出来的东西,谁也没办法逼我拿出来,即便是你现在出手将我杀了,你也绝对找不到解药。”
这一次,肖纵是真的没办法不为所动了。
抬头,看了看渐渐昏暗的天色,仍是不知该如何抉择。
他此时,自然不会蠢到去问林袭人,还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但即便他没有问,林袭人也十分精明地回答了他这个注定不会问出口的问题。
她道:“你现在若是不想娶我拿解药,便只能看着叶灼死,除此之外,没有第三个选择,这世上,除了我,再没有谁能够解这毒了。”
此话一出,肖纵便是连心中最后一点幻想都被打破。
想救叶灼,就得娶林袭人,不娶林袭人,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自己眼前。
这两个选择,无论是哪个,他都不希望,但世事,哪里会是他不希望,就可以不发生的?
越想,肖纵的心情便越是沉重。
忽然间,恨起了自己。
他的身份,他的作为,注定了一生会招来烂桃花无数,原本他也是不在意的。在爱上叶灼之前,他真的不在意,若是没有爱上叶灼,即便是娶了林袭人,他也觉得没有什么的。
可现在,他的心,只能够装下一人,旁的人,再也容不下。
此时,却要叫他为了心爱之人,去娶一个他不爱之人。
这是何等可笑!又是何等讽刺!
这老天,当真是不公平的。
若开始便对一个人不好,之后,只会对这个人更加不好。
而他肖纵,就是这个人。
自小便备受煎熬,好不容易熬出头,以为看得见天日,能够握住幸福时,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让他彻底看清现实。
想到这些,肖纵只能苦笑。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落在林袭人身上,道:“我娶你。”
林袭人闻言,自是高兴,但经过那么多的事,她自然不会傻到一听见这话,便立马高高兴兴地将解药双手奉上。
只见她笑着,又靠过来,整个人的重量,有一大半都落在了肖纵身上。
她软了语气道;“带我回去,只要我们拜了堂,我便将解药给你。”
这语气虽软,可话,却并非软话。
“好。”肖纵似下了莫大决心,才点下了这个头。
***
夜色昏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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