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性子终究是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虽说她失去记忆之后,脾气变得好了许多,可这强硬的性子,却是半分没变的。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她受了伤,总归是不会喊疼的。
“你还是这般,不会喊疼。”云浮忍不住,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什么?”
“你可知,你其实不叫刘水遇?”云浮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将她的身份告诉她。
刘水遇点点头,道:“我知道,这是老爹给我起的名字,但我,真的忘记原本的名字了。”
云浮咬咬牙,道:“我知道你的名字。”
“你知道!?”刘水遇不可谓不惊讶。
不过,倒过去想想,云浮最初时见到她时的神色,便也了然。
浅浅一笑,道:“我知道,你想说我是那个灼儿吧?”
“不是我想说。”云浮垂下了眼睛,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就是叶灼,我口中的灼儿。你是我与笑槐的师妹,更是肖纵的发妻。不然,你以为他为何会对你这么好?”
“或许,只是因为我与那灼儿长得相像。”
此话一出,刘水遇忽然愣住。
她想起,晨间,肖纵同她说的话。
他的娘子,与她很像。
她们,都是一样的,忘记了一切。
部分的巧合,或许只是巧合,但所有的巧合碰在一堆,便只能说明,她与那个灼儿,是同一个人。
刘水遇不敢相信,但眼前的一切,都向她诉说着一个事实。
她,极其有可能就是那位叶灼。
思及此,她不免会往深处想。
而这一想,却是将她的头想疼了。
紧咬着牙齿,却是状似无意地抚了抚额头。
云浮很快便觉察到她的怪异,偏了头去看她的脸,竟是看见她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
“没事。”刘水遇摇了摇头,道:“麻烦你先替我处理一下伤口。”
云浮这才发现,说了这么久,她竟是将刘水遇身上的伤给忘记了。
“对不起,我马上给你上药。”
拿出自己配置的膏药,轻轻地在她伤口上涂抹。
丝丝凉意渗入皮肤,竟是感觉不到几分疼痛。
将她伤口一一上了药,未免再次被伤到,云浮还贴心地为她裹上了绷带。
“这药膏的效果很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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