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闲的话,叫夫子有些气,立时便转到他前头来,凶巴巴地瞪着他,道:“手伸出来!”
叶云闲却不听话,将手往身后一背,将头一偏,撅嘴道:“不要。”
也就是这一偏头,他便正好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叶灼。
“阿姊!”叶云闲大喊一声,立马离开位置,奔向叶灼,一把将她抱住。
叶灼被他箍得有些难受,便叫他放手。
叶云闲倒是很听叶灼的话,几乎是她刚说出口,他便照办了。只是神色异常委屈,扁着嘴道:“阿姊,你怎么都不来看我?”
“前几日有些忙。”叶灼拍了拍他的肩,道:“倒是你,怎么不听夫子的话?”
“不是不听,只是觉得这些‘之乎者也’读着也没用。”叶云闲说着,还嫌弃地撇嘴。
“谁说没用的?”叶灼顿时严肃起来,“若是没用,那为何还那么多人念书?我是说过文这方面你可以不学得多么精,但我可没说过你可以这般懒散懈怠!”
“我识字,也背过许多文。”叶云闲委屈道。
“哦?那便将《道德经》给我背一遍。”说着,叶灼便将叶云闲甩在桌上的书拿起来。
叶云闲沉默了老半天,又是抓耳又是挠腮的,却一个字都没背出来。
最后终于抵不住压力,垂头道:“阿姊,我不会背。”
“方才不是说会了么?”
“没有,会的不是这一本。”叶云闲将头垂得更低。
“那你将你会背的背一遍。”
“哦。”叶云闲仍旧垂着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不待他背完,叶灼便道:“这《三字经》连五岁孩童都能倒背如流,你倒好意思在我面前背。”
“我……”叶云闲本想反驳,但将脑子里的东西都回忆了一遍,发现自己还真的没什么可以反驳的,便只好噤声。
“就这样,还不想学?”叶灼横他一眼。
“不是。”叶云闲抬起头来,认真看她,道:“阿姊,我不想读书,我想习武。”
叶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一直不语的夫子,微微叹气。
“云闲,书是必须读的,再不喜欢都得读。你得识文断字,才能看得懂兵书,而只有你知识渊博,才能巧妙将兵书上的计谋实际用上。我知你想做一个大将军,可若是你去了战场,你便会发现,那些武功高强、有勇有谋的将军,其实都装了一肚子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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