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肖纵,道一句:“陛下,恕本王不能遵旨。”
说罢,便抱着叶灼径自走了。
这秋日宴,因着肖纵的离去,最终不欢而散。
巫娜公主整个人都傻眼了,和亲还被退回去,这是她第一次见。
可这有史以来第一次,却是发生在了她自己身上。
而经过这日,巫娜也彻底看清,这大顺,是肖纵说了算,肖启,不过是个傀儡皇帝。
即便是有了赐婚圣旨,只要肖纵想抗旨,便能理直气壮地抗了。
谁也不曾想过,特意为巫娜公主安排的秋日宴,竟是由有趣变成闹剧,最终成了悲剧不欢而散。
巫娜公主在这一日的下午,便同使者踏上了回南蛮的路。
肖启想留人,却不知该怎么将人留下,他感觉得到,自己手上的势力,正在被肖纵一点点减弱,可他却半点阻止的办法也没有。
派去肖纵府上的人,已是他最后的底牌。
可……终究只是个女人。
女人啊!
总是顾及着儿女情长,即便再是强悍,也终究只是个被儿女情长牵制的女人。
败了!败了!
惨败!
肖启坐在御书房中,望着御案上那盏油灯。
除了那盏油灯之外,案上再无别的东西。
奏折全都在他那个好皇叔手上,朝中大事亦由他一人打理。
而他肖启,坐着盘龙金椅,便也只是坐着那张椅子上而已!
抬手,将油灯的火生生掐灭。
掐灭灯火的二指稍稍有些刺痛之后,便没了任何感觉。
兴许,他就是那油灯中的火,只在最初时,叫肖纵刺痛了一瞬,之后便只能任人宰割。
在御书房中待了许久,肖启这才起身,“小福子,去天牢。”
***
天牢。
‘“孟瑾,藏得好深啊!”
肖启坐在有些朽了的木椅上,望着被铁链缠得扎实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上穿着囚衣,但原本雪白的囚衣上,却是大片大片的红,尽是血色晕染出来的。可想而知,囚衣之下的身体,伤得有多重。
孟瑾闻言,却是连眼皮也不抬,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没想到,孤的暗部之中,竟还有你这般坚韧之人。”说到这,肖启咬牙:“能走出那修罗地狱场,竟还能维持自己的意识!”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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