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苏雪衣动不得，绿渠还动不得？”
肖纵道：“你应该知道，绿渠不是个普通的下人。”
叶灼道：“有几分姿色，做个下人可惜了。”
肖纵扶额，“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既然话都问到这个份上，即便是懂，叶灼也只想装不懂。
她下床绕到肖纵身后，伸出手为他捏肩。
一边捏，一边道：“过几日瑾王府有宴，我打算将绿渠送给他。”
肖纵一把拉住叶灼的手腕，偏着头看她，声音已沾上些许怒意，“灼儿，莫胡闹！”
“没有胡闹。”叶灼将他的手挣开，背过身去道：“你早知绿渠与苏雪衣是亲姊妹，还将她派来伺候我。你最初时原本就是打算用苏雪衣牵制我的吧？”
肖纵不语。
因为叶灼所说的，是对的。
最开始，虽说隐隐已察觉了对叶灼的好感，但更多的，是想要利用。
可迫于她娘家强大，且锋芒太甚，他便打了主意让苏雪衣牵制住她，好让她疲于防备，以利于自己铲除叶家。
沉默半晌，叶灼又道：“你一直想除掉叶家，到现在都还想，我知道。”
“我……”
“不用解释，这就是你的想法。而且，男儿志在天下，江山与儿女情长之间非要选一个，是我我也会选择江山。”叶灼忽然转过身，“若是我能劝父亲归隐田园，不妨碍你夺权，你能否放过我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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