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摄政王。
她从一开始,便只看见了他风姿绰约、不可一世的模样,却不知,在这风华背后,他曾经历过什么样的痛。
他不曾向她提起,她也从未问过。
到而今,叶灼能知道的关于肖纵的过去,也仅知道他十三岁便父母双亡。
除此之外,便再没有更多的了解了。
可仔细想想,即便是寻常人家,十三岁便只得自己孤身一人,也足够凄惨悲哀。
更何况是皇家。
古语早就有言: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并非空穴来风。
毕竟,古往今来,关于帝王家,人们听闻的,除却一些利国利民的大举之外,最多的便是兄弟相争,父子相残的传言。
且不论这传言的真假性,就说叶灼真真儿看见的,那也足够令她信服。
她见过皇妃之间的明争暗斗,互相刁难,也亲眼看见宣王寻人杀害肖纵,更是眼睁睁看着小皇帝发疯似的砍了宣王。
这些,兴许只是皇家争斗中的凤毛麟角,但也足以让她震惊。
她自小父母健在,伙伴成堆,自然很难想象那时年少的肖纵,是要如何才能在尔虞我诈的皇权争斗中拜托死亡的命运,挣扎着爬起来翻了身的。
想了许多,叶灼却始终没能将心中的问题问出口来,只放松了身体倚在肖纵胸前。
“我暂时不会对苏雪衣下狠手,但若她还不懂规矩,我仍会教育她如何做妾。”
肖纵道:“留她一命,其余的,随你喜欢。”
“这可是你说的!”
“自然。”
忽然,叶灼笑了。
“肖纵,你可知道,我曾经是多么羡慕苏雪衣。她能得你宠爱,能得你纵容。我从前就经常想着,若是有朝一日,我也能得此荣宠,定会恃宠而骄,将整个王府闹个底朝天。”
说着,叶灼似乎焉了些,“可是啊,如今我却不敢了。”
肖纵道:“为何不敢了?”
“因为你啊。我亲眼见过你将苏雪衣宠上天的模样,如今却只因你一句话,我便能随意践踏于她。我怕苏雪衣现在的下场,会变成我将来的模样。”
叶灼一向很坦诚,现在也不例外。
她将心中的顾忌说与肖纵听也不为别的,只是想让他多了解一下自己而已。
人嘛,总是贪婪的。
当初肖纵将她视若无物时,她便希望能得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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