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初初见面,有哪一个不让人觉得惊艳?
答案是,没有!
可即便再是惊艳,那看久了,也只是觉得漂亮,漂亮之余,或许还会觉得庸俗,而在这个基础上,要是再多多接触一下,兴许还会生出一种“当初我是怎么会觉得此等庸脂俗粉漂亮”的感觉。
所以,《爱莲说》中有句话用得好。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高洁清亭的莲花如此,世间美人,亦是如此。
叶灼听他的话说得真诚,再瞧他的眼神,幽深似无底深潭,也看不出里头到底有无真诚这个东西。
但叶灼仍是选择相信。
许是因为曾经与现在,肖纵都是她最最喜欢的人,所以,总是很容易就相信了他。
叶灼信任他,他自然是高兴的。
抬头望了望天,天空倒是万里无云,很是碧蓝,只是太阳太过刺眼,叫他无法直视,只好闭着眼睛将头垂了下来。
“近来天气日渐热了起来,便不要总是站在太阳底下了。”说着,他便揽着叶灼走进了屋中。
屋里门窗紧闭,倒是显得有些闷热。
叶灼走到窗前去将窗户撑起,感受到丝丝微风吹来,这才回到了肖纵身旁坐下。
“这日子可过得真快,不过瞎了一回,就从初春瞎到了初初的盛夏。”叶灼撑着脸感叹。
肖纵一本正经地道:“听灼儿的意思,是嫌这眼盲的时间太过短暂?”
叶灼幽幽怨怨地看了肖纵一眼,随后叹了一口气,道:“那倒不是,只是想到我爹都回京城好几个月了,也一直不曾回去看看他老人家,心头总觉过意不去。”
她这一说,肖纵才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道:“想回去看岳父与岳母便直说,我总不会拦着你去。”
“原本应该嫁过来三日便回门的,可我嫁进王府数着日子都快三年了,你也没说陪我回一趟娘家。”叶灼斜眼睨他,眼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差直接说出“你要是不陪我回去我就哭给你看”这句话了。
肖纵了然,柔和地笑了笑,道:“待会儿我便叫甘草准备准备,明日一早我就陪你回去。”
叶灼大喜,当即笑道:“多谢王爷。”
肖纵却是抿着唇看她自顾自高兴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道:“只是口头说个谢字,未免太过见外,也太过肤浅。”
“那你想我怎么谢?”叶灼撇着嘴,斜眼瞪他,“金银珠宝你比我还多,绫罗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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