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久容似乎不大愿意说,叶灼便道:“已经说了一些了,难不成你以为对我隐瞒另外一些,你那幕后的主子便能让你安然活着?”
久容缩了缩脖子,咬牙继续道:“奴婢与梅若都是瑾王的人,我们递了王府的消息过去,便收到刺杀王爷的消息。”
久容的声音极度不稳,一般是来自叶灼等人的压力,一般是自己吓自己。
“哦。”叶灼听完,也没再问,只顺着面颊摸索到了她的发顶,然后稍稍抬手,将内力聚在手上,轻轻往她手上一拍。
久容顿时瞪大了眼睛,随后血便从头顶顺着鼻梁往下流。
叶灼勾着唇将将她推开,“既然你不想要命,那我便成全你。”
久容嘴巴长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是没有力气再说,直直仰倒下去,就再也没能起来。
她死了,如同方如玥那般,死不瞑目。
简笑槐与云浮看在眼里,直将眉头紧皱。
愣了良久,简笑槐才开口问她:“师妹,做什么杀她?”
“哼!我只说她说真话便饶他一命,却没说过她说假话还留着她。”踢了踢倒在自己脚边的久容,她接着说:“既然她不怕死,我便成全了她又有何妨?”
“假话?”简笑槐倒是有些惊讶。
“是,假话!”
摸出那块令牌,叶灼用拇指摸索着上头的‘瑾’字,道:“若她当真是瑾王的人,便不会这么讲了。若是细作都那么容易出卖主子,那养着这细作还有何用?”
云浮半懂不懂地问道:“所以,久容的主子另有其人?”
“嗯。”叶灼笃定地点点头。
“可她已经死了,咱们又如何能得知她的主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云浮又问。
“她会想到在方如玥的身上放令牌,本意应当是想害肖纵。”叶灼分析道:“不论这令牌是在谁身上,只要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最后都会到肖纵的手里。而此人会选择放在方如玥身上,则是因为她好对付,若是再将一个疯了的柳烟烟拉进去,就能掩盖得更加完美。可那人没想到的是,这块令牌,最后竟是握在了我的手里,如意算盘就此落空。”
“所以,久容的主子是谁,与我们而言,并不重要。”叶灼又添了一句。
云浮闻言,表情有些怪异,然,此时叶灼眼盲,并未看见。
“唉!好了,师兄,劳你去叫人进来将久容抬出去。若院外之人问起,便说她冲撞了我。”叶灼扶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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