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珂,以后要找我,便来半金斋。”
说罢,梁珂便转身上了楼。
伴着鞋底踩在木梯上的“噔噔”声,叶灼也迈上了楼梯走向顶楼。
上去之后,叶灼发现,这楼上竟是比楼下要朴素得多。
而望月台,似乎就真如它名字一般只是用来赏月的。
就只是一个露天台子,在角落上搭了个草棚,周围挂上薄薄纱幔,便作为吃茶饮酒的地方。
叶灼走上望月台,便见一人撑着绘有桃花的油纸伞,正背对着她看雪。
此人外披一件白底提花纹的大敞,而大敞未有遮住的地方,亦是雪白的衣料。
“阿灼,你来了。”
那人并未转身,只听脚步声,便已确定是她。
闻声,叶灼才恍然,难怪说着身影这般眼熟。
“陶霄。”叶灼喊了一声,“是你叫我来的?”
陶霄缓缓转过身,微微将伞往上抬了抬,露出了一张温润带笑的清隽面庞。
“嗯。”
“做什么?”叶灼淡淡地问。
“想见见你罢了。”陶霄提步走近,将手中的油纸伞递给了她,“虽说雪不会打湿衣裳,但到底是沁凉的,还是打着伞为好。”
“多谢。”叶灼道了谢,却没有接过伞,反而将伞推了回去。
“生疏了。”陶霄也不坚持,只是叹了一口气,笑得有些无奈。
叶灼其实也不愿这般生疏,但而今,他们俩皆是身不由己之人,若是不那么生疏,便是给了对方没有结果的希望。
而她,并不喜欢如此。
并且,她心里很清楚,她依然很喜欢肖纵,喜欢到,心中完全不能容纳下另外的人。
所以,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她与陶霄都不可能有结果。
既然早知结果,又何必给人希望?
原本过度期望之后的失望,便是要人命的东西。
她虽不会喜欢上陶霄,却仍将他当做一个特别的存在。
她希望他能活着,至少,这一世不要再为她而死。
否则这份情,即便是延续到下一世,她都未必能还得了。
于是,她只得狠下心来说道:“我们都不是几岁的孩童,已经过了给两颗糖就要以身相许的年龄了。先前我也将话说得清楚,你也答应得好好的,为何食言了?”
陶霄听她说完,情绪明显低落了许多,却仍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只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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