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者的特殊,国家大事倒是没有谁说,不过女人家的比美是真真的。
不信你瞧。
皇帝那几个妃嫔,桌前饭菜动都没动,只轻轻抿了两口酒水,等着男人家吃了几口,有东西填肚子了,便开始造作了。
只见近来最是得宠的余妃缓缓起身,款款施了个礼,说道:“陛下,臣妾早听闻柔妹妹舞倾天下,却一直没有机会得见其一舞。恰逢今夜良辰美景,大家也正是高兴,不如叫柔妹妹跳上一曲,也好让大家饱饱眼福。”
皇帝一听,似乎觉得没什么不妥,便看向柔妃,温声问道:“柔妃意下如何?”
柔妃闻言,点了点头,从自己位置上起身走向已经空了的大殿中央,微微垂眸道:“如此,臣妾便献丑了。”
柔妃说完,微微曲起膝,一手比着兰花指轻触脸颊,一手背在身后做出一个起势。
同时间,乐师便也明了地奏乐。
乐音一起,柔妃舞步便紧紧跟上。
旋身甩袖步款款,一回眸一浅笑皆是动人风情,虽未着舞衣,舞步却半分不拘谨,柔媚婉转间十分干净利落。确实当得起余妃所言的‘舞倾天下’。
一舞毕,柔妃脸不红气不喘地娇笑着施礼,得了皇帝的赞赏与实物上的赏赐之后,挑衅地像余妃扬了扬下巴,回了自己的位子。
叶灼瞧着,在心头默默叹了一声:皇家人果然戏多,个个都是戏精啊!
整个夜宴进行到最后,都是不大太平的。
不是这个妃跳舞,就是那个嫔献唱,美其名曰让大家见识她们的才华。
叶灼见识过许多次,每次都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进宫。
不然按照她上一世那性子,估计还没晋升位份,尚在最底层的时候,就被人毙了。
由此看来,其实她执意嫁给肖纵也不是全错。至少让她多活了几年,虽然作为一个正妃被府中的姬妾欺负得甚是悲惨,但好歹王府中的姬妾没有宫中的妃嫔那般丧心病狂。
终于,在看各个妃子表演才艺看得审美疲劳时,夜宴终于结束。
叶灼端着王妃仪态一直上了马车,待马车的布帘一放下来,便马上软了身子,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一般摊在了车厢里。
肖纵看着她的样子好笑,“王妃受累了。”
叶灼摆手,言不由衷地道:“能陪王爷这么久是妾身的福分,哪能是受累呢。”
“是么?”肖纵推了推她,“王妃要奉承本王,好歹也装得像样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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