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这话可算是说进了叶灼的心窝子,虽说这么些年来她的确没从云浮嘴里听见几句好听的,但一颗心总是向着她。
“云浮,我会好好活下去。”叶灼说着,将云浮拉起来,走至石凳旁与她一并坐下。
“娘娘,日后莫再这般鲁莽了。以前夫人教过咱们的,身在深宅大院中,该低头时还得低头。”云浮说这话时,其实是极其不甘心的。她想,凭什么娘娘这金枝玉叶还要受一个乡野丫头的气?可事实却是,嫁进了王府,任你是金枝玉叶还是飞上枝头的麻雀,只要谁得宠,谁才是凤凰。
“我记得。”叶灼道:“这次是我鲁莽了,没有事先考虑好后果。”
确是如此,先前去探望苏雪衣时,便做错了。
主动讨好从来都是下下策,原本她与苏雪衣就一直不友善,这突然就转了态度,是个人都能看出端倪,她却仗着比其他人多活了一世,便自诩了解肖纵而莽撞行事。
这下可好,不仅引得肖纵怀疑,还给人留了下手的机会。
叶灼气闷不已,竟是一拳砸在桌子上,来自骨头的痛感伴着‘咚’的一声闷响传来,叶灼霎时清醒。
她揉着手道:“云浮,这些日子,怕是要你晚上辛苦些,少睡些觉了。”她说着,顿了顿,将嘴凑近云浮耳边悄声讲话:“晚上我会悄悄溜出去,你便留在院中,万一王爷来了,你便帮我打发回去。”虽说眼下这情况,除非肖纵撞鬼了才会来,但总得做点准备,这要是万一他哪天就真撞鬼跑来了呢?
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喜怒哀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云浮无奈地看着她,“现在咱们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娘娘您真不打算消停会儿?”
叶灼道:“总有刁妇想害我,怎么可能消停?”她翻了个白眼,偏着头瞪云浮:“再者说,就算王爷查明真相了,万一那毒是苏雪衣自己下的,你觉得王爷还会放过我?”
云浮垂首不语。
她这话说得不无道理,毕竟苏雪衣中的那毒,药性是烈,但并不会马上使人毙命。毒发与死亡之间的时间,足够请来大夫并解毒了。
而会下这种毒药的,往往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有害人之心与害人之胆却不受宠的姬妾,这种人根本买不起那种立竿见影、毒发即毙的毒药。而另一种则是为了制造某种效果而自己给自己下毒之人,这种人要么自己比较了解毒药,要么就是有人指点,总之不会让自己死就对了。
话又说回来,王府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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