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想,还是去看一眼,就一次,就一眼,看了她就不去了,好歹听到了这个消息,还是这种事情,不去一趟总是不好。
她打定主意后心情就平定了,阖上眼睛睡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灰灰的汪叫声。
谢若巧猛然一个惊醒,于黑夜里喘息了一下,耳边刚刚似乎从梦中听到的声音一下子拉近,确实是灰灰在叫,而且叫的很大声。
谢若巧伸手打开灯,匆匆地穿了鞋子,大步走出来。
刚出来,看到梅姨也一脸紧张地走了出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听到灰灰的叫声不断,两个人又赶紧往门口走。
灰灰围在门口打转,谢若巧和梅姨出来后,它冲她们奔去,咬住谢若巧的拖鞋就往门口带。
谢若巧走过去,伸手拉门,被梅姨一把抓住手。
梅姨说:“我来开门。”
梅姨把谢若巧推到身后,她上前去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个人影就倏地倒了下来,仰躺在了换鞋子的地毯上。
那男人是坐在地上的,所以倒下来的时候谁也没砸到。
梅姨还担心他嗑伤自己,定眼瞧着,不大认识,正想把他弄出去,却见谢若巧猛地冲过去,一把抱起了那个男人,轻拍着他的脸,喊着:“宫远。”
梅姨眉心微拧,问道:“巧巧认识这男人?”
谢若巧说:“我的一个朋友。”
她想将宫远抱进屋,但又觉得不太方便,便将宫远的上半身抱起来,人也跟着出去。
她伸手将门关上,被梅姨一拦。
梅姨说:“做什么出去,他好像喝醉了,把他弄进来吧?”
谢若巧说:“不用了,梅姨,我就在门口,不会走远,你要是不放心,隔着门等着吧。”
她将门用力一关。
梅姨站在那里,也不好再开,只得隔着门听那边的动静。
谢若巧也坐在地上,轻拍宫远的脸,他好像又喝醉了,拍了半天,他才幽幽转醒,看着她。
看了半天,将她用力一抱,头埋在她的脖颈里,滚烫的一滴泪就落进了她的脖颈。
“巧巧。”他哑声喊,“我很痛苦,也很难过。”
他拿她的手,按在胸口的位置,仿佛那里正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谢若巧知道,他一向善良,他跟宫栎不一样,宫栎做了亏心事,从人到心都不会有任何负担,可宫远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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