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瞬间结印,在诚王身周结起一道护身大印。
幻雨仙子的剑触到诚王身周的结界,荡起一阵白光。
她的法剑,瞬间化为齑粉。
魏王望向南风羽,脸上再次浮现不可置信。
南风羽眼中盛满无尽厌恶,如黑洞一般投向殿外。
她根本不愿再看他。
魏王忽然明白,这个女人,从头至尾都在算计自己。
他呵呵大笑,哈着血气谑语道:
“没关系,孤也算占了个大便宜!你就跟孤一起走吧。”
说话间,他从袖中掏出违命蛊符咒,用尽最后力气猛然捏碎。
南风羽睨了眼那张碎裂的符咒,面色平静好似无事发生。
幻雨仙子和番邦巫师见魏王毙命,又隐隐感受到陈小猫的气息,即刻遁逃。
大殿中,南风羽安静伫立,像一棵没有生命的枯树。
待诚王一边抽泣,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时,她从袖中拿出一只木盒,递给诚王:
“交给沈稷。”
不待诚王擦干泪细问,她已消失在紫极殿外。
……
陈小猫见诚王已无性命之忧,才再次跃上半空搜寻幻雨仙子和番邦巫师的踪迹。
皇城东面,一座高耸的阁楼外闪起银白光亮。
“江山秘阁?”
陈小猫依稀记得,四郎对自己讲过:江山秘阁若被毁,尧京城便再无屏障驱赶鬼方。
她心中略有疑惑,两三呼吸间便踏至江山秘阁顶端。
此时,番邦巫师正用手中法杖对准江山秘阁大门上的阵图催出一道橙光。
这些人跑到江山秘阁干什么?
正思索间,黑暗处,一道手臂粗的重弩射向幻雨仙子。
因为先前上过子母弩的当,此刻的幻雨仙子警醒了许多。
她纵身一跃,躲避开子母弩的准心,再不敢用灵力将弩箭从中心劈开,转而推出一掌,从侧面劈向子母弩。
谁料掌上劲力刚碰上子母弩,木制箭杆猛然爆开。
“轰轰——”
原来,那手腕粗的箭杆中竟然装了大量火药,与法剑相撞,自然引起了爆炸。
浓烟过后,幻雨仙子浑身被熏至焦黑,像条离水的鱼,在地上无力挣扎。
番邦巫师回首,口中叨了一句:“吓依吧。”
这话好熟悉?
陈小猫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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