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她就对浮度梵宗全无好感。不知为何这两名女子也全然不作反抗,想来是被这些僧人欺压惯了。
她一直最憎别人做奴役欺压女子的事,又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在紫霄阁的藏书阁中学到的以咒印启物之法,心念一动,便隔空念了开锁咒语,顺便用元力将两副黄金镣铐的锁眼堵死,让这些浮度僧人再无法把镣铐锁上。
片刻后,僧团中传出二女的惊声尖叫,那声音如丧考妣,夹杂着滚珠般的浮度语,像咒骂又像哭泣,吵得殿上人人皱眉。
待徽国众人弄清原因,纷纷觉得不可思议:枷锁被破不是好事么?这是最好的解脱机会,不知这两名舞姬为何竟然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也有人私下猜测,听说西域僧人都擅长迷魂洗脑之术,这两名舞姬大概就是被浮度僧人洗了脑。
乾渊一脸铁青走上金殿,对沈稷道:“大皇帝陛下,我们好心献舞,为何徽国修士却要恶意毁人修行?”
沈稷愣了一下,温和道:“这其中或有误会,我国与浮度诚意交好,定然不会刻意做坏人修行之事。”
皇后也友善问道:“本宫有一事请教,请大师勿怪。”
乾渊点头静听。
皇后看了一眼僧团中的二女,一脸疑惑:“枷锁坏了,为何两位舞姬就被坏了修行?”
乾渊听了皇后的话,果然流露一丝不屑,但他很快收敛情绪,道:
“二位舞姬是活佛的明妃,誓言要与活佛世世相伴,永世侍奉。
活佛让她们常戴枷锁,就是为了考验她们的毅力与决心,只有通过此关,才能重新侍奉活佛左右。
她们身上的黄金枷锁非舞蹈之时,不可解脱。若非拉色达天和活佛本人所示,亦不可解脱。
如今你们徽国修士不问缘由便毁了黄金枷锁,致使两位明妃再也无法与活佛相见,这绝非普通恶行。”
乾渊的话一出口,全场尽皆沉默。
此刻殿内的徽国修士只有四郎、洛长老、孙长老和陈小猫,但凡熟悉他们心性的人,都知道只有陈小猫干得出这种事。
果不其然,四郎第一个抬眼望向陈小猫,眼中稍有责备之意。陈小猫被四郎看得惭愧,悄悄低眉垂首。
魏王忽然轻蔑一笑,盯着乾渊道:
“大师,话不能这么说,在场的除了徽国修士,也有不少浮度的僧众,连你们两位明妃自己都会梵宗心法,何以断定是我们徽国修士犯的错?又何以断定不是你们想嫁祸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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