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开拨的,因为兵部特旨密行,所以走的肃阳道先入了戈壁,才这么快。
估计是兵部调令还未送达你们这边。您看,是不是先给我们些补给,毕竟我们右路军与你们都这么熟了。”
肃阳道是徽国西境入戈壁的一条小路,由西塞军重兵把守。军队出肃阳道两日,便能由戈壁来到渔阳关。有时兵部飞骑在路上遇到阻碍,确有短暂误期的现象。
张载略做思量,觉得对方的话也合情理,问:“你们需要什么?”
……
入夜,城下的西塞军左路已经搭好营帐,一团团篝火上,烤羊不停滴着油脂。
孜然味伴着肉香诱得老李头不停咽口水。
“楼上的朋友,来吃烤全羊啦!”
“吃完羊肉咱去睡娘们……”
“你们西塞军哪有娘们,你们只能睡羊!”
一波又一波粗犷的笑闹,为苍凉的戈壁之夜增添了几分战士的豪迈。
片刻后,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张载带着十车淡水和五车蔬菜走了出来。
西塞军左路指挥使刘洋满脸欢喜地迎了上来,抱住张载,狠狠拍打他的肩膀。
“老伙计,又见面了!”
“对啊,上次一别,有一年了吧,辛苦啊。”
“是啊,以后不会再见了……”
……
张载脸上的笑容忽然全部凝成了眼中的难以置信。
刘洋手中的短剑已经从他背脊透心而过。
“你……你……”张载紧紧抓住对方铠甲上的铁片,说不出话。
刘洋将这位“老伙计”搂得更紧了,直到对方微弱的痉挛完全消失,才像扔一个没用的布袋般,将他丢到地上。
“北策军私通鬼方,接兵部密令,全数清剿,格杀勿论!”
刘洋高举宝剑,一旁早有准备的西塞军军士们纷纷操戈,将送水送菜的北策军乱刀砍杀。
“关城门!快关……”
“来不及了……”
火光涌动,刀兵寒光闪烁。数千名西塞军举着朴刀冲入了渔阳关,不到一刻钟,城头旗帜变换。
渔阳关,陷落了。
老李头从死人堆中悄悄爬起来,钻入一处沙棘笼。
他默默看着西塞军将朴刀插入受伤的同袍胸口,伴随着微弱呻吟,一个又一个生命消失在他眼前。
他必须等到那些人完全散尽,才能在夜色中完成下一步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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