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烟道。
朱砂是辟邪之物,食过朱砂的精怪,就算法力再强,也会逐渐妖力枯竭,最后神形溃散,这是北徽人人都知晓的事。所以每年七月十七驱魔祭时,都有人专门表演精怪食朱砂的戏码。
“你骗我,不可能,魏王他那么迷恋那幅画!”周云生摇着头,无法接受叶烟的话。
叶烟温柔地凝视着周云生,道:“傻子,你的笔力,根本不需要借助外力。”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周云生忽然站起,又开始歇斯底里的吼叫。散乱的头发随着他癫狂的转圈而飘飞起来,像破烂而诡异的黑色伞盖。
“云生,你是世上最好的画师。”
火焰已经燃烧到她的躯干和脖颈,叶烟留下微微一笑,渐渐化为飞烟。
一只金步摇“叮铃”落地,那是叶烟最后留于世上的东西。
周云生失魂落魄地望着那只步摇,无声地笑了一笑,痴了片刻。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他忽然狂笑不止。
周云生手指苍天,叫嚣道:“这就是……这就是你的大道!你的大道,就是让蝼蚁成灰,让善良湮灭,却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为所欲为?”
随后,他颓然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对四郎和陈小猫道:“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是哪里学习的噬元术吗?我告诉你们。”
我本是青州夔郡人氏,我的家就在月河旁的周家坳。我年幼时,父母双亡,是吃村里的百家饭长大的。我七岁那年,族长向村里的父老乡亲们筹集学费,送我上了私塾。
我的书读得一般,但画作却惊艳了许多人。恩师说我不求长进,仕途堪忧,我也无所谓。幼稚如我,竟然觉得为官远不如当一个画师来的自在。
也就在那时,我结识了叶烟,山中惊鸿一瞥,难以忘怀。我知道她不是人类,但那又怎样,她善良,医治了无数人;她清雅,仿做我的画惟妙惟肖,甚至还超出我几分。我想过跟她纵情山水,了此一生。
但我终究是错了,我只是一个穷家子弟,连住的地方,都是父老乡亲们施舍的,我哪里有资格去纵情山水?
我与叶烟靠行医和画画艰难度日,我的名气日渐为人所知,我们觉得,只要我们够努力,总是可以迎来好日子。
直到三个月前,月河暴涨,朝廷为了保住夔郡州府,扒了周家坳一侧的河堤,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瞬间成为汪洋泽国。
我和叶烟逃到了山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帮助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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