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应该做的,是与她站在同一边,而不是为了某些考虑,站在了另一边。
顾清欢看着顾以贤,紧抿着嘴唇,她想要忍住眼泪。
这对她本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做戏子的时候,顾清欢可以在眨眼间哭出来,也可以立刻收敛情绪。
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的眼泪掉落后,便再也无法停止。
看着泪流不止的顾清欢,顾以贤心中一阵刺痛,他紧绷着脸,朝顾清欢走去。
抬起手,顾以贤轻轻将顾清欢脸上的眼泪擦去,却在此刻再也绷不住,脸上露出愧疚之色,他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是啊,我做错了,作为父亲,我做了最不该做的事,辜负了你对为父的信任。”
是的。
顾清欢在意的,不是其它,而是父亲与哥哥的“背叛”。
原以为一直信任她,永远会站在她这边的亲人,某天忽然变了脸,站在她的对立面,与别人一起,在她脸上打上了“有罪”的字眼,嘴上还说着“我是为了你好”,让顾清欢伤上加伤。
这怎能让顾清欢不去介意?
七年也好,就算过了七十年,顾清欢都会因为这件事,伤痛不已!
“你们也觉得是我打了那个乞丐吗?”
顾清欢仰头看着顾以贤,还有她身后的顾景行。
“怎么会?”顾以贤听到这满是委屈的话语,眼角泛起了微红,“本侯的女儿,怎会是那种欺凌弱小之辈?”
从小,顾清欢就是善良的孩子。
即便是经历过剧变,也改变不了她的本心。
别人不知道,做父亲的他,难道不知道吗?
“清欢,有件事你可能并不知道……”
这时,顾景行开口了,他说道:“七年前,我将你从官府带走后,父亲没有离开,他留在那里,想要帮你翻案。”
顾清欢闻言,浑身一震,她愣愣说道:“既然如此,先前又何必将十两银子给那乞丐,将案子了结?”
顾以贤不由分说给了赔偿的模样,一直被顾清欢记在心里,如同一根刺。
“因为那时你已经不适合待在官府了。”
顾景行解释道:“你忘了我带你离开后不久,你因为太激动昏倒的事?后来,你在昏迷了足足三日才行,连大夫都说,要不是带你医治得早,你的身体就会留下祸根。”
那时,大夫还告诉他们,再晚一步,顾清欢治疗不及时,以后只要累一点,情绪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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