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把你能做的,都做了,所以本官才没再要求你什么,你也无需有太大负担,等到需要你的时候,本官自然会开口,你莫要焦躁,被人看出你我关系不一般。”
顾以文闻言,心中大石放下,连忙应道:“是,下官明白了。”
“嗯。”陈羽裘颔首,“今日你就先回去吧。”
“是,陈大人。”顾以文这才不多废话,躬身离去。
转过身,顾以文面带得意的笑。
陈羽裘这般看重他,也不枉费他这些年搭上二皇子的船。
只要他再做出一些事,想必二皇子也会记着他的功劳。
如此一来,升官发财,也是轻而易举!
等到今上退位,二皇子登基,他作为功臣,定能加官进爵,不日便能将那对仗势欺人的母子俩踩在脚下!
想到顾以贤与自己分家,将自己赶出侯府的事,顾以文心中仍是愤愤,憋着一股气,要超过顾以贤。
瞧着顾以文离开,陈羽裘垂眸,眼中掠过一丝讽刺。
安静的房间中,静得只有灯火噼啪声,还有书页翻阅声。
良久,陈羽裘淡淡的声音,打破沉默——
“蠢货。”
他冷冷吐出这两个字,眯起了眼睛。
若不是二皇子有交代,他哪会与顾以文走到一起?
在他看来,顾以文这般心胸狭隘之人,无法成就大事,只会坏事!
与永安侯分家,便是例子。
人人皆知,永安侯与其母顾何氏,在贵族中也是少见的心胸宽广,你不去招惹他,他便不会来算计你。
顾以文虽是庶子,可若是在侯府里表现的安分些,顾以贤定不会为难这个庶兄,反倒会帮衬一把。
可惜的是,顾以文哪里是安分的命?
上蹿下跳不提,他那女儿也是像极了她爹的猴样,这些日子闹出来的笑话,陈羽裘都略有耳闻。
这对父女,简直是把一手好牌打烂!
最重要的是,如今顾以文与顾以贤分家,也坏了他们的一环计划。
“永安侯一脉能在大璋王朝建国以来数百年相安无事,也是有手段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陈羽裘喃喃,“这些年安插进顾家的棋子,快被拔除干净了,原以为顾以文这枚棋子可堪大用,如今看来也是奢望……”
左手食指无意识敲打着书案,陈羽裘微微拧眉,“得更小心一些才是,如若不然,那事也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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