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大婶儿,毕竟也是个生灵,放它一条生路吧。”
“这狗东西,”昌菊香喝到:“害我惊出一身冷汗。”
“你是没看到那个死鬼,眼珠子挤出来,舌头掉得老长,脖子上黑黑的勒痕。”
“活着没过上好日子。死了还要来吓我。”
我不想听昌大婶儿絮叨,用铁锹把蛇挑出来,放到路边草丛里。
蛇慢慢前行,我看到它的尾巴断了一截,该是早就被人打过,只是逃过了一命。
回头找了块石头挡在棺材旁,一一把土填了回去踩实。
“看到没有,”刘彩芹说到:“封大师是有真本事的。”
王亚东没有做声,只是翻了下眼珠子。
我知道他只是不能反驳,但心里并不服气。
不过我的信条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再说王亚东并不该死,只是不信鬼神而已。我没必要强迫他相信。
回到村里,离天亮还早,一群人分散回去补眠。
第二天一早,昌菊香便拿着土鸡蛋感谢我。
原来回去补眠的时候她又做了个梦。梦见何元武对她千恩万谢,感谢她修好了房子,下辈子要为她做牛做马。
我抵不过她的热情,让尹跃进收了鸡蛋。
待昌菊香走后。徐胖子说到:“这何元武是真的自杀?不然为什么能够地魂托梦?”
“地魂托梦和怎么死的又没有直接的关系。”我解释到:“怨魂是命魂,地魂只是守遗体坟墓的。”
“理论上来说,只要正正经经安葬的人,地魂都可以托梦。”
徐胖子追问到:“那何元武的命魂去哪了?”
“也许在世间飘荡,也许进了地府,也有可能,早被那三个凶魂给打死了。”
徐胖子想了想:“你有没有觉得奇怪,那天逃去的另外两个凶魂当时似乎拼命都要救胡草子。”
“但咱们回来以后,那两个凶魂似乎把胡草子给忘了。”
我笑到:“你是觉得那两个凶魂没来找麻烦,所以很不自在?”
徐胖子摇头到:“至少它来找咱们,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我淡淡说到:“凶魂是被人放出来的,受控于人。”
“背后控制的那个人,恐怕已经放弃了胡草子。”
徐胖子沉默一会:“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按照我的推断,”我说到:“放出三个凶魂的人,和连环上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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