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和苦难,让薛洋不完美了。
从大夫说出来薛洋以后再也不会恢复如初的时候,薛洋是真的从天堂跌入地狱,但是她好像是破了茧的蝴蝶? 瞬间就展翅高飞。
因为再也不在乎薛洋,所以她可以把曾经不敢说的话说出来? 把曾经不敢做的事情做出来。
让曾经那个窝囊无助的自家得到救赎。
这种不怕任何人讨厌,不用看人家脸色? 却能见到昔日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脸色变青的感觉真好。
“家主,你是不是不打算休我了?那没什么事你好好养伤吧? 我出去了!”
“你给我站住!”薛洋歇斯底里的叫着:“金氏?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看我不良于行想造反是不是……”
金氏才不理她,且打算以后再去找何氏的麻烦,把修养气死了。
看着头都不会的金氏,薛洋一腔怒火上头,气的只翻白眼,如果不是躺着的,他怀疑自己根本要晕过去了。
这个女人,他怎么敢!
对,他敢!
她已经这么做了。
是看他残疾了,所以这个女人看不上她,开始放飞自己为所欲为。
她到底怎么敢?
欺负他残疾吗?
又羞又怒,薛洋赶紧胸口的憋闷如果不发泄出来,他很快就要被自己烧死了。
“啊……”
薛洋气的喊出来。
………………
另一边,萧翊带着薛繁织来到秦淮河旁的一家船楼上。
本来是女吏接待王孙公子的地方,此时这里却空无一人,但是船楼里的摆设家具齐全,好像只为了他二人准备的一样。
薛繁织知道这是萧翊的船楼。
萧翊当然不是为了接客,就是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时候,可以上到楼上来消磨时间。
上辈子萧翊带她来过五六次,后来萧翊当上皇帝就没来过了。
除了萧一的暗卫没人知道这是萧翊的地盘。
薛繁织进了船舱大厅直接脱了木屐坐在长案后的蒲团上,然后看着后道的萧翊道:“既然说是喝酒,可别舍不得酒!”
萧翊想到了一些愉快的事情,但是结果不是很愉快。
所以他决定不能让薛繁织那么愉快!
让下人给薛繁织上了一坛子果酒,然后萧翊陪坐下来道:“这是野樱桃酿的酒,好喝不上头,却依然能醉人,想买醉,喝她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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